反而是转换方向,开始骂她无知妇人,为了银子就能喝毒药来讹钱欺诈!
钱氏苦不堪言,战战兢兢的却不敢再说一字一句。
周县令恼怒的拍着惊堂木:“来啊,将七宝酒楼的掌柜带来!”
“是!”
衙役们去的快,回来的更加快,很快就押着人到了。
“县令!饶命啊!”候掌柜一路上早已知道钱氏那蠢妇将他供了出来,早已吓软了腿,被衙役对丢在地上就道:“都是东家教我做的!县令爷饶命啊!”
“够了!从实招来!”周县令又叫人去押人,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一日日的怎么这多人掺乎事!
“是,是,草民都说都说,是我之前来百花酒铺订酒,想着每日都要这么多坛,百花酒铺却不肯与我便宜,东家知晓后,更是恼怒,说百花酒铺的仗着柳家的后台,就不把我们酒楼放在眼里了,才叫草民想办法,毁掉百花酒铺!”
“这么说,掌柜的是不知道,你给钱娘子的毒药是毒性极强的乌头了?”何幼安冷笑一声,这掌柜的只顾着卖了东家,丝毫不说自己的罪处。
候掌柜擦着冷汗:“草民只买了药,不知道什么毒性强不强啊!”
钱氏听到这话,立刻化作疯子,将候掌柜按在地上打骂:“你这狗东西,你放屁!就是你跟我说,这要只是会吐血,看起来严重些,才能多讹些钱!狗东西竟然是要害我男人去死!我打死你!”
柳鸢摇头,看来的确有一句话真,与她丈夫恩爱多年这句。
“你这妇人休的乱说!”候掌柜甩开钱氏,却怎么都甩不掉,两人当堂开始狗咬狗。
周县令喝到:“肃静!”
二人才停下来,互相愤恨的瞪着,立刻变成自己余生里最恨的人了。
周县令还在擦着汗,等着衙役将人押来。
何幼安看到后,叫阿周给县令倒了杯茶,还先给李郎中瞧过后,才给了周县令:“天热,辛苦县令为我们百花酒铺讨回公道,这茶里有青梅,喝起来爽口解渴。”
何幼安对正常人说话,向来是好听的,便是周县令也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倒霉蛋冷脸。
只是他很无语,为何短短三月,这何幼安和柳鸢可以做上足足三次的倒霉蛋?
何幼安灵感乍现,又叫阿周倒了一壶茶,请李郎中看过后,拿着小碗,出去分给了还在外头等着结果的人们。
阿周临走前,何幼安在她耳边交代着。
她走到铺子门口,朗声道:“诸位,夏日炎炎想必也口干舌燥了,这是我们东家研发的青梅茶,生津止渴,请放心,李郎中早已看过,没有问题!”
说完给每人都分了一点。
铺子外头的人,本只是想看个热闹,没曾想又撞上了一桩大案,不过这时辰,的确烈日当空。
也没人推辞,甚至相熟的几人用一碗,就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