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姓何的!你们两个贱人,给我等着,等着我堂哥为我报仇!啊!!”
“应家?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柯修远听闻此事,早已赶来,就站在百花酒铺门口看着何幼安和柳鸢二人配合。
正沉迷于何幼安的机敏过人,就听到应和泰这老东西,威胁到了何幼安头上了,那岂不就是威胁到了他头上!
一个破落户,全族只有一个人在朝为官,不过小小六品,就敢不顾律法杀人害命了,如今被判,还敢搬出自己那在京都上不得朝堂的小官堂哥,为他报仇了?
“柯某,改日定当拜会拜会。”柯修远摇着扇子,轻笑道。
应和泰听到柯这个姓,变了脸色:“与你何干!”
柯修远不再说话,侧着身子给衙役让路。
衙役已经嫌应和泰吵闹不休了,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汗巾子一把塞进了应和泰的嘴里。
“叫什么叫,都要死了,省点力气走黄泉路吧!”
应和泰被拖着离开了,竟还留下了一条水渍。
柯修远一抬扇子,啧啧作声:“实乃丢人现眼!”
周县令带着一众衙役,威风凛凛的离开了,无人不拍手叫好,一路欢送,衙役们都不自觉的挺起了脊梁。
就这个味儿!爽!
何幼安此刻却顾不得柯修远,只有柳鸢朝人点头示意了一下。
何幼安忙着收拾残局,又觉得这也算是破天的富贵砸到她百花酒铺了。
立刻叫李郎中现场查看了酒坛子还有各种花酒,走到众人面前道,
“今日实在是不好意思,害的大伙儿都受了惊吓,又在烈日下站到现在,怕是各位都渴了累了,我便做主,今日所有来买酒的一律特价,全部优惠!二十九一坛的今日只要二十文!”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想买酒的,也可进来喝一盏冷茶,驱驱燥热,大伙儿放心,所有的酒李郎中都已经查验过了,没有问题!”
大街上站着的,不论是刚刚看了这一出子的,还是刚来的,不论是爱喝的还是没喝过的,都纷纷挤了进来。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为着那一盏冷茶的,何幼安也让人好生照顾着。
一时间,百花酒铺竟是迎来了比开业当日还要红火爆火的景象。
柯修远依旧站在门外,摇摇头轻笑着,何幼安此人,真是见一面有见一面的惊喜,眼神火热的柳鸢都察觉到了。
只可惜何幼安忙着收银,忙着解释,忙着迎客送客,就是没记起来回头看他一眼。
倒是柳鸢,眼神不由自主的和柯修远对上了。
柯修远笑着点头示意,转而目光又转向了她一旁,那笑着与客人商谈间,收钱也丝毫没落下的幼安姐姐身上。
柳鸢瞬间没那么高兴了,柯修远,她知道的,家中已有一子,且是他的原配拼了命为他生下的,几年来一直爱如珍宝。
且柯修远,人都已经快要三十了,如何敢肖想她的幼安姐姐!
柯修远:谢谢,我年方二十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