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受宠,怎么敢做出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
可话说回来,应家虽然不敢找周县令的事,对柳家也会稍作客气,可对于何丫头就不一定了!
“你可有想过,他背后的应家?”孙老爷一脸着急的看着还不当回事的何幼安。
何幼安也不是不当一回事,只是事已至此,而且当时若不报官,任由别人欺凌,现在那钱氏的丈夫,命都该没了。
若是钱氏和七宝酒楼,日后拿这件事作为要挟,那才是说不清了的大事。
何幼安扶着孙老爷将人带到铺子里坐下,才道:“怕当然要怕,只是人命关天,不能放之不理,那良心上也过不去啊。”
“哎呦,你这丫头,心这么善良别人可有对你善良!”孙老爷不知如何说何幼安了。
唐昭昭在后面和面,将此事听得一清二楚,也急忙就端着面盆走出来了:“东家,昨日是怎么了,你怎么会上公堂?”
何幼安看着屋子里的两人都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无奈的说着。
“只要应家不蠢,就不会现在找上门来,昨日那应和泰被羁押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现在整个镇子上,都得传遍了,若是我出了事,那官府岂不是第一个就要怀疑应家?”
“应家现在应该正为了,昨日应和泰那番威胁人的话头疼才对!”
“不错,何老板所言极是。”
就在何幼安绞尽脑汁想要安抚两人时,柯修远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萝卜头。
看着五官,与柯修远有七八分相似,应该就是他的孩子了。
只不过,额,也身着一身紫衣,一头自来卷被几根白玉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
柯修远看到何幼安的眼神落在了阿佑的身上,立刻将儿子推到面前道:“这是我儿,名为阿佑,随我一起在镇子上多住些时日,今日带他一起来尝尝何老板的手艺,何老板不会不欢迎吧?”
何幼安这才看清楚那小孩的神色,看起来很是腼腆,被自家老父亲推到人前,虽然脸红但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还作揖行了一礼:“阿佑见过幼安姐姐。”
柯修远在后面恨铁不成钢,这孩子,在家不是教他见到人,叫姨的吗!
何幼安连忙从荷包里摸出一颗糖:“你好啊,姐姐名字里也有一个幼呢,不知道你是哪个字?”
阿佑接下糖果,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小荷包里,才回道:“保佑的佑,姐姐呢?是哪个字?”
“姐姐的字,是幼时的幼,不过想来与你的名字意思相近,都是爹娘希望咱们平安的意思。”何幼安弯着腰摸了摸阿佑的头,起身很是好笑的看了一眼柯修远。
能言善辩的笑面狐狸竟然还能生出一只人畜无害的兔子。
想来怕是小孩他娘亲的功劳吧。
柯修远好像看懂了何幼安这促狭的笑,登时咳了两声,将阿佑拉到了椅子上,和孙老爷并排坐着。
孙老爷看到这乖小孩,也喜欢的紧,瞧着就乖巧安静,比他家那猴子可强的多。
“这位是?”孙老爷看了几眼柯修远,想法倒是与何幼安不约而同。
这看着不咋着调的人都能生出这般乖巧的儿子,怎的他那一身书生气的儿子生出个炮仗呢!
“在下柯修远,与何老板有生意上的合作,您老叫我一声修远便是。”柯修远就站在何幼安身边笑着,这一幕叫孙老爷和唐昭昭怎么看怎么都觉的不对劲。
何幼安倒是没什么感觉,又开始去忙活锅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