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依捂着自己的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介绍着自己:“我叫姚依依,家里做药材的,今年十六,你叫我依依就是。”
又想起旁边的周芙蓉,正想替她说了,芙蓉就自己开口了:“我是周芙蓉,我爹。。。就是县令,也是十七了,刚过完生辰宴。”
裴锦璃倒是没想到,幼安在镇子上做生意,都与县令的女儿做朋友了,且看着感情都不错。
再想起柳家的现任家主柳鸢,也是幼安的闺中好友,不禁感叹着,幼安如今越发的有魅力了,朋友里有各种各样的身世,却都能在这一间小铺子里,相谈甚欢。
裴锦璃看过来的目光多少有些慈祥了,何幼安一晃神以为看见了她娘。
裴锦璃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舒芙蕾,想起今日来的主要原因:“铺子里可还有上次那种酒?”
说到酒,何幼安就想起上次裴锦璃坐在她铺子里,一口菜两口酒下肚的豪迈,觉得跟她印象中的清清冷冷的玉面娘子有些割裂。
“上次锦璃姐喝的是桃花的吧,铺子里还有,要多少?”何幼安平日里也是卖卤味的,所以铺子里也会有百花酒铺的酒一直备着,只是不多。
等过两日,火锅店开业了,酒水也得多起来了。
“可还有别的,百花酒铺不是有好几种呢?”裴锦璃这次想全部买一遍,上次喝的酒,让她念念不忘到至今。
这次多买些,可以慢慢喝,且她马上要去省城了,且有十天半月的回不来呢。
“有的,花酒有玫瑰的,荷花的,桃花的,果子酒这两日刚出好味,有青梅的和李子的,葡萄的还不成,锦璃姐要哪些?”
何幼安说着便起了身,走到后面柜子里取酒。
“见样来两坛子吧。”裴锦璃算着时日要了十坛子。
何幼安在暗处瞪大了眼睛,这玉面娘子竟是个酒篓子?
但拿着酒过来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初,将十坛子用稻绳拴好,递给了裴锦璃;“你要的多,给二百八十文就行。”
裴锦璃没带这么多铜板,从荷包里拿出一粒碎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何幼安在人离开前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果子酒有些烈,还是要慢慢喝哈。”
裴锦璃应了一声,也没回头,所以何幼安也没看到人的脸色微红,就像是被人发现了自己的隐秘之事一样。
“幼安,你这个同乡,怎么感觉冷冰冰的。”姚依依已经吃完了两大块舒芙蕾,舒服的摸着肚子。
“也没有冷冰冰,就是话少一些,但人还是很好的。”何幼安虽然跟裴锦璃也没说过几句话,但还是有些了解的。
四人吃了几盘子,鸣金收兵后,没歇一会就回到隔壁火锅店,何长耀他们已经离开了。
桌子干干净净,桌椅也都回归原样了。
阿昭动作快上了楼,没几秒钟就噔噔噔的下来了。
“东家,咱们吃的也都收拾干净了!”
何幼安挑着眉毛,看来她二哥还是很有眼色的,又进了厨房,看了一圈,的确是收拾的感觉,摸着碗筷盘子也是清爽不油腻的。
点点头,很好,还算是有的救。
何长耀几人回到院子里,对卢景云还是爱答不理的,但卢景云此刻的心绪已经不在这院子里,他一边担忧着周芙蓉回家会怎么说。
一边又不知道明日周伯伯会不会来退亲,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一气之下,对他卢家出手。
一直唉声叹气的,烦的其余三人,都将书拿到了院子里温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