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村正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年画娃娃吗?
怎么出来了?
再一摸脑门,这大白日的他怕是热糊涂了:“没有没有,是我误会了,来问幼安一些事的,你们这是要出去玩?成,幼安好好玩啊,伯伯就不打扰了!”
误会了?
周芙蓉疑惑的看向何幼安,何幼安耸耸肩。
何村正转过身,慢吞吞的还是在瞅着那辆大马车,上面太明显的姚,他以前是见过的。
“姚府?”何村正嘀嘀咕咕的:“做药材的那家吗?”
姚依依的脸在帷帽里,都闷出汗珠了,尤其刚刚马车上多了一盆冰,这一对比,太热了。
但是听到了这个老伯伯的话,还是礼貌的问道:“伯伯您认识我家里人?”
何村正猛然回头:“你是镇子上做药材的姚乡绅那家的?”
姚乡绅?
姚依依的嘴角也抽了起来,要是她老爹听到人这么叫他,也不知道会不会炸!
“那是我爹。”姚依依纠结着要不要掀开帷帽,最后为了白还是放弃了:“抱歉伯伯,我不太方便掀开帷帽,但您认识我爹?”
“哎呦,我哪能认识哟,只是我之前竞选上村正的时候,在周县令那都是见过的,之前为了镇子的大力发展,我们荷花村也是种过两年的金银花,那时候姚乡绅还派人来收呢。”
还有这事?
何幼安都不知道,但姚依依点了点头:“原是这样,实在是有缘分。”
何村正回以笑容,又把目光放回了年画娃娃身上:“那这位是?”
周芙蓉微微见了一礼:“村正伯伯好,我是幼安的朋友芙蓉,我爹您刚刚也是说了,见过了,我姓周。”
乖乖!姓周?!
何村正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特别正。
“原来是!”何村正到底也没说出来,只是捂着乱跳的心口,最后看了一眼何幼安。
何幼安无奈的点点头:“村正伯伯就当做不知道就好。”
何村正咽着口水,这他可不敢大肆宣扬的,这可是县令爷的千金呐!
何村正出了何家大门,也不知道是哪只脚先出去好了,反正最后回到村正处的时候,人还是恍恍惚惚的。
连何来庆喊了他两声爹,他还都反应不过来。
何村正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自己当年见到周县令时,那两股哆嗦,战战兢兢的样子,他根本也不敢抬头看,周县令一身正气,严肃廉明,据说娶的夫人还是省城里开镖局的大小姐!
乖乖哟,幼安这是越发的了不得了,县令爷的千金都能成为朋友了,还有那镇子上最大的药材户姚家千金,如今都能一起出去玩了!
真是牛啊牛啊,他可能是真的老了吧,要不这村正之位,直接就给幼安算了吧。
或许,荷花村在何幼安的带领下,走的能更加长远,更加顺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