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看到荷包里厚厚的一大叠子银票,脑子里除了“哇塞哇塞发了发了”,再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徐水竹看到何幼安眼睛都要发光了,压抑不住心口的激**,夫妻二人颤悠着胳膊,打开了荷包。
“我的老天爷哟~”
徐水竹再也忍不住快乐,惊呼出声:“这得是多少啊!”
柳鸢这时才像是欣赏完了三人的兴奋,悠悠开口:“这是七月的分红,七月里一共卖出了三千零二十两,其中还是酒楼包的最多,省城的就占了大头。”
“但是除去所有的成本,花果酒坛,房契工钱,包括柳府的来往运送货这些,能分账的有两千一百六十两。”
“按照契约文书上的占比来算,徐老板家占两成,分的四百三十二两,里面是五十两的银票,和三十二两的散银子,还请你们二位看好数量再离开。”
“何老板占三成,分的六百四十八两,也请何老板算好。”
“账本子都在这里,若有疑虑,可以随时翻看。”
“没有疑虑!”何幼安果断开口,但是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手上的荷包,不过还是有些好奇。
这荷包里也没有银锭子。
徐水竹掐着已经愣神到没有任何反应的丈夫,曲老板才像是活了过来。
“我们也,也没有疑虑!”曲老板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票啊!
两人连忙数完后,就塞好荷包,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何幼安这才把自己的银票拿出来看,十三张,六百五十两?
抬头疑惑的看着柳鸢。
柳鸢看懂了,坐在何幼安身边道:“我做主给你多添了二两,就凑个整了。”
何幼安这才接着爱不释手的摸着手里厚厚重重的银票,这都是金钱的重量啊!
“阿鸢,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有钱!”何幼安收好荷包后,觉得自己顿时有了那么一点财大气粗的意思,激动的摇晃着柳鸢的胳膊。
柳鸢也很高兴:“下个月会比这个月更多的,下个月百花酒铺的酒就不止是省城了,还有更远的地方要去,天气没这么热了,运送的成本也会降下来。”
“说起来,这还是幼安姐姐你给了我制冰的方子,不然成本远远不止这些的,我是在想,幼安姐姐只拿三成有些少了,毕竟酒方子也是你的。”
柳鸢快速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只是吩咐人做了事,就拿了五成,确实是占了便宜了。
何幼安摇摇头道:“阿鸢,不是这么算的,我只是出了方子,后续一切事我都没再问过事,小到酒坛子大到送货,都是你在操持,这份辛苦可比我出个方子艰难多了。”
柳鸢早已经猜出幼安姐姐会这么说了,但她还是坚持,只是立刻换了一种方式,直接拿出五百两银票放在何幼安面前。
幼安姐姐很喜欢银票的!
“那这些就当是制冰方子的钱,幼安姐姐你一定要收下,你不知道制冰这方面给我省了多少银钱呢!”柳鸢现在对于给何幼安撒娇这件事,简直就是驾轻就熟了。
“你若是不收,我总觉得自己在占幼安姐姐的便宜,心里都不舒服的,幼安姐姐~”
何幼安被摇晃的,脑子都要混蛋了。
最后艰难的清醒过来,只拿走了三百两:“行了行了,我拿了,这些就够够的了,毕竟卖给别人最多也就这些,咱们亲姐妹明算账!”
柳鸢接下来再怎么撒娇,何幼安都没有再摇晃了。
柳鸢也只好作罢,叹了口气道:“那日后,每日必须要多给幼安姐姐送冰,还有藕粉厂那里,现在天气还热,火锅铺子开了,怕是更需要!”
何幼安倒是没拒绝这个,她今日看裴锦之对卫彦就很是大方。
而且她如今怎么也算是小老板一个了!
总不能叫自家员工没苦硬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