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深夜的寒凉,让柳鸢开口就呼出一股热气。
卓氏躺在地上,看着柳鸢那张酷似白舒瑶的脸,就觉得讽刺。
“你不配,让我娘那样真心实意的心疼过你,你经历过黑暗,心思阴暗我能理解,但你不配将我娘的善意说的那么肮脏,更不配将你自己的私心说的那么高尚。”
柳鸢睁开双眼,不愿意再看卓心莲一眼,抬起脚步便要离开。
“你站住!你不准走!”卓心莲看着柳鸢的背影就已经疯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凭什么!”
柳鸢不回头,她觉得今夜来此,毫无意义。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爹下毒吗!”
卓心莲伸出自己红肿的双手。
柳鸢停住脚步,慢慢回头。
“呵呵呵。”卓心莲终于再看到柳鸢的脸,捂着自己的小腹,开始大笑,那里疼痛不止,冰凉如冰河。
“哈哈哈哈,柳平泉,一个蠢货罢了!我说我能生儿子他就信了!哈哈哈哈哈。”
“可是阿鸢,我没有生育能力了呀!我不能再生孩子了……”卓心莲摸着自己的小腹,满脸慈爱道:“你知道这里曾经也孕育过孩子吗,而且不止一次呢!哈哈哈哈哈,柳平泉不过是个蠢货罢了!”
“我怀了那么多次孩子,但却生不下来一个,因为那些男人,听到我怀孕后,只会推脱着不是他们的!然后再来嫌弃我,说接客的肮脏!”
“男人,根本不配让我为他们生下孩子!你爹更是!白舒瑶那么单纯干净的一个人,柳平泉竟然看不上她?!”
“她生下了一个那么冰雪聪明的女儿,柳平泉竟然不喜欢!”
“他怎么配!”卓心莲提起这些,便状若疯妇:“他才是不配!”
“我那么喜欢孩子,却生不了,他有一个女儿竟然还要嫌弃?这是什么道理!凭什么老天要这么不公,他百般嫌弃的却是我终生不能再有的!凭什么!”
“好啊,那我便断了他求子的念想……我要让他也尝一尝,最想要的却最得不到的痛楚!我给他下了无色无味的毒,生甘遂,那毒一旦流入心肺,便药石无医!”
“本来我根本不急的,我想要留着他的命慢慢折磨的,可是你太聪明了阿鸢!是你太聪明了!我只能把你送走,你怪不了我!”
柳鸢蹙起眉头:“我太聪明了?”
柳鸢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