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她所说,只想要一个安全的容身之处,那她在柳府做洒扫,或者借些银子出去做生意,她都可以为自己挣出一片栖息地,而不是只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
“幼安姐姐,她太可悲了,经历了这么多的兜兜转转,被男人欺骗伤害,到头来竟还是将希望和想要的生活,都支撑在了男人身上。”
柳鸢无奈的叹息:“我绝不做这样的女子,卓心莲,我会一辈子记住她,来警醒我自己别做这么可怜又可悲的人。”
“阿鸢。”何幼安默默握住了柳鸢的手道:“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别人给的终归都是不踏实的,因为他们可以随时收回,不分男女,我们只要永远相信自己,也不辜负旁人的善意,不忽视别人的恶意,那我们就不会走到那一步,你别担心。”
“吱”的一声,柳鸢的房门好像被风轻轻吹动了。
“夫人……”
门外好像还有范氏的声音。
柳鸢想起什么,赶紧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果然看到了白舒瑶离去的背影。
“娘!”柳鸢赶紧上前,挽住了她娘亲的胳膊。
这才感觉到,她娘的身体正在颤抖,正面看去……
“娘!你怎么哭了?”柳鸢赶紧想拿出帕子,却被白舒瑶按住了动作。
“没事没事,娘没事的,就是风太大了。”白舒瑶咽下了心中的苦涩,不想再让她的女儿为她担心什么。
她女儿的这一生,从出生起,她这个母亲,为阿鸢带来的就是苦难了。
若她能将阿鸢生成一个儿子,那阿鸢就不会被自己的亲爹嫌弃,被母亲抛下,被曾经信任的人伤害,最后又逼着自己捡起匕首,尖锐的对向不在她保护圈里的任何一个人。
“娘,你刚刚都听到了对吗?”柳鸢直接问出了口,她不喜欢也不想要再跟任何人有任何误会。
明明大家都长着一张嘴,又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呢。
白舒瑶张了张口,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她不想让阿鸢再想起那些难过的事。
但她的动作,已经印证了柳鸢的想法。
看着母亲的动作,柳鸢已经很能懂得母亲现在的想法,于是立马将母亲的手牵住,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何幼安一直站在门口等着。
“小满,去打盆热水来。”
随着柳鸢的吩咐声响起的,还有关门的声音。
柳鸢有些求助式的看向何幼安,何幼安立刻心领神会,走到白舒瑶的另一侧,挽住了胳膊。
“白婶儿,咱们坐下一起聊聊呗,正好也许久没聊天了,一会儿我娘他们就都来了,还得麻烦您,为他们忙活一二呢!”
白氏的思绪被拉扯开,听到这里赶忙道:“哪里的话呀,知道桂花姐要来我比谁都高兴呢!你们俩小姑娘可以聊聊天,我们老姊妹也想畅谈一番呢!”
“好呀!那咱们明日正好一起过中秋好不好啊?”何幼安拿出帕子,给白舒瑶轻柔的擦去眼角的泪痕。
白氏点着头:“那自然好,本就我和阿鸢两人过节,正好我也想着,若是你们明日无事,我就带着阿鸢再去荷花村蹭一顿饭呢,不过你们若是来这,咱们也能住的更宽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