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舒瑶一听完,更是眼睛都要气红了:“你说你是不是胆大包天了!这么重要的事就自己决定了!你是要造反上天吗!”
白舒瑶气的,又在柳鸢的手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手背通红,白舒瑶看到后,一时之间,是又气又心疼,最后干脆转过去,不看也不想不说话了。
何幼安被柳鸢瞪了一眼,尴尬的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外面,就是不说话了。
柳鸢眼见着已经躲不过去了,便立刻和盘托出。
“娘,幼安姐姐,我要订婚这事只是刚开始,一切都没有定下,所以我还没说,但我是准备明日就说的。”
“娘,你也知道的,在那些人口中,我什么都好,就是不是个儿子,他们既怕我嫁出去,又怕我不嫁出去,左右我怎么样他们都会不满意,那我当然要选择一个让我自己最舒心,最想要的结果了!”
白舒瑶一听就来气,转过身来,怒拍桌子:“我就知道,是那群狗东西逼迫你,仗着姓柳,就逼你这么小去嫁人,其实还不是想要借此吞下一些家业,好鼓一鼓他们的荷包!”
“哼,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他们就是想要你嫁出去,把你叫做外姓人,好来大肆的敛财!”
“可是阿鸢!这是婚姻大事,你得考虑清楚啊!你不能为了一些地契生意,就这么把自己的一生决定了!”
白舒瑶苦口婆心的劝着。
柳鸢点点头,安慰道:“我知道的,娘,所以我要订婚的人,你也认识的,是之前住在咱们家隔壁的盛二哥。”
“盛二?”白舒瑶蹙起眉头想着,半晌才睁大眼睛道:“盛君墨?那个小胖孩儿?他可是比你还小呢!”
柳鸢一时间尬住了,何幼安在一旁没忍住,咳了一声。
“娘,他现在已经不是小胖孩儿了!”柳鸢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而且他只比我小一个月罢了,如今正在镇上读书,去年就考中了秀才呢!”
白舒瑶一时之间还有些不能相信:“不是,那盛二……盛二……”
只是太久未见,真的也对盛君墨没有别的记忆点了,只依稀记得,那小孩儿胖墩墩的看着就有福气。
“那你这订婚之事,他是同意的?”白舒瑶的脑子转不过来了,现在的孩子成婚都能不走媒灼之言了?
“是我之前去省城看铺子,遇见了他,寒暄了几句,知道了他的近况,成婚这事我一直都放在心上,在择选合适的,我觉得他就挺合适,所以前些日子,去了一封书信,将所有的利弊都告知于他,前日收到了他的回信,他也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于我,所以这准备订婚,是我俩都同意的。”
“就想着,等我们都过了生辰,他就和盛家伯伯说明,登门拜访,这一切再过明路的。”
柳鸢的话,何幼安是听懂了,但还有些奇怪:“那他就已经知道,你如今已经是柳家家主,自然也该清楚,你不会在婚后屈于内院,说句不好听的,他能接受,他家里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