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安倒是知道这些,毕竟裴锦之考上案首之后,还是回了木桐书院,县令也没说什么,反而多加支持。
李桂花闻言也总算安心一些:“这样也好,省的再去了新地方,你还要重新适应一段时间。”
“二哥,那你们一个院子的,日后就要分开了?”何幼安还是比较在意这个的,卢景云那人她还是不怎么想让二哥多加接触。
因为她二哥是一个很容易被人影响的人。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话放在她二哥身上那可是十全十的受用。
“是啊,我和陈兄考上了,祝兄落了榜,景云则是根本就没准备好没考,日后我们四人应该就都要分开了,陈兄是案首,应当是会有自己的院子了。”何长耀说起这个还是挺惋惜的。
他们四人的关系,毕竟一直还都挺好的。
又挺艳羡的,日后陈兄就有独立的小院子了,和那个裴锦之一样了。
何长耀想起这,突然看了一眼自家小妹,何幼安却没有感觉到。
何幼安应了一声,便不多说什么了,心安了,就能进厨房忙活了。
“二哥,你先歇歇吧,等午食的客人走了,咱们也吃大餐!”何幼安摩拳擦掌,准备给何长耀好好庆祝一番。
李桂花说起这,赶紧就去买些鞭炮,准备在村里热闹热闹,又买了些香火纸钱,总得跟长耀他爹也说上两句,叫他知晓,他们老何家也是出了个秀才公了!
祖坟冒了青烟了!
何秀秀夫妻也回到了隔壁小食肆,开始准备炒菜了。
铺子里只剩下大丫,大丫今日都没去学堂读书,就等着这一刻呢。
“小叔叔,考秀才很难吗?”大丫眨着大眼睛,认真的问道。
何长耀低头看着小侄女黑黢黢的瞳孔里满满的求知欲,便也认真的回答道:“很难,但只要坚持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
大丫握紧了小拳头:“那我也要考上秀才!”
何长耀哈哈大笑,将大丫抱在怀里:“傻孩子,哪有女子能考秀才的?你啊,就好好读书,识字明理便足够了!”
大丫的小眉毛弯了起来:“为什么女子不能考秀才?”
何长耀一下子被问住了,笑容消失,心里一块地方被小侄女的不解和认真撞击到了,他该怎么回答面前的小姑娘呢,告诉她,女子本就不能科考?
那又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女子就不能科考呢?
何长耀无解,不知道怎么说了,便只好将大丫放下:“行了,小孩子家家的哪这么多问题,小叔叔还有事哈,一会跟奶奶说一声,吃饭的时候我就回来。”
大丫皱着小眉头,看着何长耀出去了。
她在想,她若是不能考秀才,日后要怎么做妙安堂的女夫子呢?
又在想,为什么女子,不能考秀才呢?
她明明读书也很认真,案首她知道的,是第一名的意思。
可她如今在妙安堂也是第一名啊,为什么不能去考秀才啊?
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