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看到了,他家小妹,于是更尴尬了,只能笑笑。
何幼安一看到何长耀,就知道他没出什么大事。
“二哥,没事吧?”但还是连忙问道:“谁打的你啊?”
何长耀抿着唇,他可不想说,是自己没打过人家:“没事,也没谁,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下。”
何幼安有些狐疑,转身看到了,那位灵秋姑娘。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这次见到的灵秋姑娘,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灵秋姑娘。”何幼安没什么笑意,只道:“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长耀有些紧张:“怎么,二哥还不能听了?”
何幼安没回答,将银子给了何长贵,让他付钱,然后对着灵秋点了点头,二人出去了。
何长耀立刻站起身来,郎中无语,好在已经包扎好了。
何长贵也没什么好脸色,他是知道的,醉云楼是花楼,刚刚那位姑娘估计就是里头的小娘子,他这个二弟,好不容易有了些出息,日后娘也不必再为他操心了。
结果在这大喜的日子又搞出了这事!
真是长不大!
“你啊!娘拿着笤帚等着你呢!”何长贵瞪了一眼何长耀,郎中进去算银子了。
何幼安将灵秋姑娘带到了一个茶摊,要了一份凉茶。
“灵秋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何幼安喝了杯茶,好声好气的说道。
灵秋的确也感受到了何幼安没什么恶意,咬住的唇瓣松开来,叹了口气道:“真是对不住,不过你放心,你哥哥没有进醉云楼,就是在外头,看到我被人堵着路欺负,才帮了我一下。”
何幼安无奈的摇头:“你别紧张,我二哥去不去醉云楼都不是你的问题,腿是他自己的腿,他想往哪就往哪罢了。”
何幼安知道,这事从来都不是面前姑娘的责任,往多了说,最多是裴锦之的操作,再者,事情过了这么久,何长耀还是想去,那就是自己还念着。
她只是没想到,她二哥是真的动心了。
灵秋看着面前的姑娘,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初听了东家的话,跟何长耀做什么红粉知己,是错了的。
她这样的人,如何值得何长耀那种单纯,热烈的人以命相护。
灵秋眼前,全是刚刚何长耀挡在她面前,挨打,被打倒在地,还要起来护着她,然后胳膊就被抢钱的人用砖头打成这样了。
眼睛红了一片,拿出了自己的荷包,将里头的银钱拿了出来,放到了何幼安面前:“再怎么说也是因为我,你哥哥才会遭此劫难,这些银子虽然不多,但应该也够他的看诊费和后续的疗养。”
灵秋说完起身便要走,何幼安连忙拿起那些碎银子塞进了灵秋的手里。
“灵秋姑娘,这事和你没关系,我哥都说了,是他路见不平罢了,这些银子我要是收下了,我哥肯定会生气的。”
这时,何长耀终于找到了两人所在的茶摊,看到二人的手握在一起,还有些高兴。
走到灵秋面前道:“灵秋姑娘,刚刚来不及跟你说,我考上秀才了,是二十六名,日后我会接着努力好好往上考的,争取早日考取功名,保护你,给你赎身。”
灵秋闻言,低下了头:“恭喜你,但你不用这样,日后你好好读自己的输,别再来了,对你影响不好。”
何幼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掺和这件事,不过目前看来,只有她二哥一挑子头热。
何长耀却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咱们不是知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