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很快把锅底端上来了,何幼安点的基础的牛油骨汤鸳鸯锅。
苟叔眼前一亮,这锅倒是奇特,跟个太极八卦图似的,看来他还是太孤陋寡闻了,省城都没有这么新鲜的东西呢。
等到麦穗将菜和甜品都端上来后,何幼安才将火锅的吃法简单介绍着。
但人,对于吃饭,天赋都是很强的,没试两下,苟叔和冯老伯都开始了疯狂的涮菜。
“嚯,幼安,这火锅比麻辣烫可辣多了!”冯老伯被牛油锅底辣的嘴唇都红了,还是不想停下,又给自己烫了片羊肉:“够劲!”
但说到底,冯老伯是吃过麻辣烫和钵钵鸡,对辣的接受程度倒是还好,反倒苟叔就不行了。
吃了几口后,基本是一口牛油锅的三口骨汤锅的,就这还得配着茉莉奶绿一起。
“麻辣烫?”苟叔被辣的满头汗。
“嗯,幼安刚开始来镇子上做的生意,才短短两个多月,就扩成现在这么大的火锅铺子了,怎么样厉害吧!”冯老伯难得能跟大师兄面前吹嘘两句,哪怕不是自己家的,但自己村的,面上也很有光!
苟叔点点头,他跑生意久了,倒不至于因为年纪和性别就低看任何人,他见过的那么多员外老板甚至当地官员,其中不乏低调成事的。
但见到何幼安后,又吃了这么些新鲜的吃食,还是不免觉得自己把这位何老板看低了,有这么多新鲜的想法,在哪都能成大老板。
亏他之前还觉得省城比镇子上好多了,就这吃食,省城就没有镇子上好!
一顿饭,宾主尽欢。
除了苟叔被辣的后背都浸湿了。
何幼安和冯老伯看着他这么斯哈,劝也劝了,但没用。
苟叔已经被打开了新天地,若不是实在撑了,还能再来碗火锅面。
何幼安无奈,赶紧去厨房拿两个苹果来,让两人解辣。
包间的门打开后,苟叔才看到一整个铺子里早已经宾客满堂了,来来往往的热闹的跟个集市似的。
悄默声的在冯老伯面前道:“你这个同乡丫头,的确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冯老伯一副“要你说”的表情:“人家丫头请你吃这一顿,少说两百多文钱了,你一会儿要价上可别讹人家!”
冯老伯就怕他大师兄要价太高,弄得两面都不好看,若不是他难接那铺子的重新改造,又想去挖葛根,哪能轮到他大师兄啊!
而且一大早,他上门去找的时候,这人还满脸不在意的,若不是这两日没生意,怕是还不肯来呢。
这会儿吃了一顿饭,倒是变了一副态度了。
出息!
苟叔这会儿酒酒足饭饱了,也不在意小师弟对他不够尊重了,更不觉得何幼安这铺子格局不怎么样了。
面上带着笑:“那是自然,你大师兄我是那种人吗!”
冯老伯认真的上下看了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苟叔看懂了他那贱嗖嗖的小表情。
何幼安拿着苹果上来时,看到的就是师兄弟两人互不搭理:“这是怎的了?”
冯老伯起身,结过一个苹果:“没事,就是吃饱了撑的,直接铺子看看吧。”
说完就大刀阔斧的出了包间,苟叔冷哼了一声,也出了包间,路过何幼安的时候,还拿走了她递出去的苹果。
何幼安摇摇头,难道这就是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吗,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但干活的都要去干活了,她一个找人干活的,自然满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