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和附近的县城未必吃的下了。
到时候,可以看看柯修远是不是有想法,在各省省城都开设个连锁铺子。
不止可以卖葛根粉,还能用葛根粉做出各种糕点甜品。
这样也能形成独特性的产业链,稳定性也更高一些。
葛根的成本比藕低,但操作起来是要比藕难上许多的。
“娘,王阿妹说,过两日藕粉厂里就准备开始分出一半人来做葛根粉了,你多看着些,也能适当的说一说,我准备给大伙涨工钱的事。”
何幼安到了家门口,轻声说道。
李桂花开门后,有些惊讶:“涨工钱?藕粉厂的十个吗?”
“嗯,葛根粉做起来难一些,费些力气,而且藕粉的生意挺不错的,涨点工钱大伙心里也舒服。”
何幼安进门后简单的解释一二。
李桂花想着点了点头:“也是,这十来日我就在藕粉厂门口,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确是比酿酒厂累很多,也就偶尔才能坐下歇歇喝口茶水,涨吧,多涨点!”
“不过,你这一涨工钱,酿酒厂是不是也得涨,酿酒厂也开了四个多月了,这些日子又多了**酒,桂花酒,你白婶说也挺忙的!”
何幼安没有思忖:“成,明日我去问问阿鸢的想法,这几个月生意越来越好,分红也不少,稳定下来酿酒厂肯定是要常年运行的了,涨点工资也能鼓舞人心。”
李桂花也为自己的厂子争取来了福利,很是高兴。
已经忽略了,这福利是从自家闺女和干闺女身上出的。
没事,反正这几个月来,家里的银钱只有越来越多的,涨的起!
等到过年了,村子里也能多杀几头猪,过个好年不是!
晚饭是何长贵炒的辣椒炒肉和萝卜羊排,主食是何家许久都没再吃过的野菜窝窝头。
何幼安拿着一个吃着,眼睛一亮:“偶尔吃吃粗粮窝窝头,还挺好吃的,不过这时候哪来的野菜啊?”
何幼安对山里的东西涉猎不深,若不是她和裴锦璃的关系已经不再是曾经那种尴尬又各自远离的状态,她是不会去动葛根的。
“野菜是方婶给的,说来也好笑,她不是日日得在酿酒厂吗,尤其是这十来日,娘去了藕粉厂,她就得跟白婶一起看着酿酒厂了,方叔就更别提了,忙的水都喝不上一口,家里的菜园子,菜没长多少,反而是这荠菜长了一大堆,一眼望去,不知道是种的荠菜还是白菜呢!”
“是啊,好在狗蛋儿早就被送去镇子上的启蒙堂了,不然在家也是吃不上一口热乎饭!”何秀秀晚上只能吃一个窝窝头,吃完后还有些念念不舍,只能多说些话转移注意力了。
没办法,她这次怀孕,前头四个月害喜严重,后几个月又食欲大开,那日李郎中去她那吃盖浇饭,看着她的肚子,让她控制饮食。
说她这体质,这次怀孕是吃多少长多少,若是不加以控制,孩子长得太大,一大一小都有危险。
这不,何长贵每天就看着她吃饭,一口不让多吃,再也不觉得何幼安之前的话是在危言耸听了。
何秀秀看着桌子上酱香浓郁的萝卜,咽着口水,忍忍再忍忍,再有两三个月就结束了!
何幼安直吃了三个窝窝头,才满足的放下筷子:“那倒是便宜了咱们家,能有这么新鲜水嫩的荠菜吃。”
“喜欢吃啊?”何长贵看着何幼安这么喜欢,又道:“方婶那菜园子还有不少呢,喜欢的话明天哥去给摘来,给你包荠菜饺子,比窝窝头还好吃!”
何幼安听着,眼泪就已经差点从嘴里流下来了。
“成!不过,方婶家不吃吗?”
“你方婶看这就气呢!巴不得我给挖完!”何长贵又掰了一半窝窝头,笑着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