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想裴锦之对她忽冷忽热的,还有上一次莫名其妙就把她赶了出去,就疑惑的拿出这事,问着柳鸢。
柳鸢却一放筷子:“果然,我说对了!你说他明明还对你温和有加,却突然把你赶出去了,难道不是因为你前一句刚好提到了锦璃姐去你那买酒吗?”
“这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柳鸢的话没说透,何幼安就已经懂了。
所以说,裴锦之是真的一直喜欢她,或许也只是有好感,却因为锦璃姐和秦奶奶曾经被她和她娘来回折磨,才……
何幼安无语扶额,这是什么……鬼故事的走向吗?!
裴锦之这么会演,怎么不去当影帝呢?!
柳鸢却眼角一流转,又问起了下一个人。
“那柯修远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也跟你告白了不成?”
何幼安面色一顿,拿着酒杯的动作也停在了原地,最后放在了桌子上。
双手扶额:“别提了,他昨天晚上明明是来给我送分红谈生意的,结果临走前突然送了我一支步摇,很是贵重,我不肯收,他又用莫名其妙的眼神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总而言之,算是表达了吧……”
“阿鸢,好烦啊,你说我和柯修远的生意,以后还要做吗?”
柳鸢听完后,眯起了眼睛,她竟然从幼安姐姐对裴锦之的告白和柯修远的步摇中,听出了两种味道。
柳鸢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认真的看了一眼还在烦闷无语的何幼安。
看来,幼安姐姐都没发现,她说起裴锦之对她告白时,更多的是疑惑,脑子还有在回忆两人的过往的。
但说起柯修远送她步摇,却只有满满的无语和烦闷。
更何况,裴锦之对幼安姐姐告白已经过去一阵子了,也没见幼安姐姐烦闷至此。
但柯修远只是送了一支步摇,说了一些话,就能让她起了,宁愿不做日后的生意的心思。
这就起码说明,幼安姐姐对柯修远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只不过当局者迷,她自己也没发现她对裴锦之和柯修远根本就是不一样的。
柳鸢看着何幼安喝酒吃菜,也不多说话。
裴锦之之前故意引着长耀哥去醉云楼的事,她没动手不代表她没去查。
做了事,总得付出代价。
所以她对于幼安姐姐对两人态度的不一样,闭口不谈装作不知,不去挑明,任由幼安姐姐看不清内心,裴锦之日后即使知道,也怪不得她。
更何况,裴锦之若是连最起码的坚持都做不到,又怎么有资格追求幼安姐姐呢?
而且,若不是长耀哥现在真的与那今秋两情心悦,今秋难能还能在这陵江镇呆下去。
想到这,柳鸢无奈的看了一眼何幼安,她知道幼安姐姐没将这事告诉她的原因,是因为今秋乃是十六年前,朝廷军粮贪墨案罪魁祸首今侍郎的嫡女。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担心和忧惧,但她还是希望可以与幼安姐姐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