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一点点就要呼吸不过来了。
该死的裴锦之,他不去唱戏才是可惜了!
这么会演!
何幼安真是没想到,人活着活着,这么多年了,还能被色诱呢!
“幼安,我……”
“打住!别这么叫我,真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呢!来,叫一声我听听!”何幼安抱着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裴锦之。
突然就很好奇,裴锦之这么心思阴沉的一个人,能因为口中三两句的喜欢,忍她到什么程度?!
“姐姐。”
裴锦之开口了。
语气喟叹,声音低沉,既像是在包容何幼安的顽劣,又像是在满足何幼安的需求。
这下轮到何幼安傻眼了。
一瞬间,从脖子到耳根子,甚至一整张脸,红透了,和熟透了的苹果没有任何区别。
裴锦之看的一清二楚,捂着唇轻笑,原来是只纸老虎。
纸老虎何幼安听到嘲讽,拔腿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再不跑,她都能尴尬的扣出一座城堡了!
何幼安一口气跑到了厂房里,打开了地窖的锁,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葛根,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渐渐正常下来。
该死的,是她看的偶像剧和言情小说还不够吗?!
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搅乱了?!
威严何在啊!何幼安!
争点气!
既然说好了,不与裴锦之再有什么其他的牵扯,就要管住自己的心,自己的嘴,和自己的眼睛!
坚决不能再去看裴锦之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何幼安在地窖里,仔细的看着里面的葛根,心里有数,也平静了以后,才锁上地窖,出了藕粉厂的大门。
一抬头,就又看到裴锦之那张脸,冷冽的五官里,竟然全是温柔和打趣。
“姐姐?你跑什么?!”
何幼安听的,打了个激灵,再次选择拔腿就跑。
裴锦之这一晚,收获颇丰,慢慢悠悠的跟在何幼安身后,直到看见她进了何家大门,才轻笑着回了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