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见青山,你觉得它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山,那它就是,但如果你换种思路,不选择跨过它,而是融入它,那你自然便是青山。
“后日,我和朝露一起去你说的秋游吧,我现在觉得聊天可开心了,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也不能让我闭嘴,而且明日一早,我还跟桂花婶去厂子里呢。”顾清清又将擦手的帕子挂在栏杆上,语气轻快。
“你这是报复性聊天啊!”何幼安感叹了一句,但并不阻止:“不过多说总比憋着强,去吧,把婶子伯娘们都聊得不吱声,你就立地成神了!”
顾清清被打趣的,咬着下唇轻拍了何幼安一下:“瞎说,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的女工们干活的,闲聊罢了,京城的风土人情我还没说完呢。”
何幼安落座,柳鸢到了。
何家大院这才开饭,晚饭是李桂花和白舒瑶做的麻辣鱼片和几样小炒,还有一盆羊排汤,满满当当的放了一桌子。
朝露已经学会要把肚子空出来吃自己最爱吃的了,不然实在是遗憾。
何幼安在饭桌上也把自己后面几日的行程说了一遍,最后才对着柳鸢道:“你放心,我肯定不耽误你的订亲宴,我们两日最多了。”
柳鸢扒拉着米饭,含糊不清道:“嗯,你忙你的,实在不行,我的往后延一天就是。”
李桂花当即就不高兴了,本着一张脸,都不用白舒瑶出手,直接站起身子给了柳鸢一叩:“瞎说什么呢,好日子都是得提前相看的,哪能说调整就调整,本来你这事弄得我就觉得敷衍随便,可不能再随便下去了。”
柳鸢挨了一下,耸耸肩后立马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除了吃饭啥也不说了。
何幼安瞥了她一眼,也不敢乱说话。
“阿鸢,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像要定亲了?”顾清清经过今天一天,的确是有话直说的性子了,突然的让何幼安都有点措手不及。
何幼安看着自家娘亲和白舒瑶,都想给两人一个大拇指了。
柳鸢吐出鱼刺:“本来就是走个形式,我前儿夜里没说嘛,我的婚事是男方入赘。”
顾清清张大了嘴巴,朝露都从自己的米饭堆里拔出来了,主仆俩不可置信的看着还在风轻云淡的柳鸢。
“这。。。”顾清清思忖片刻,格局打开,立马点头:“也行,反正你已经很忙了,要管着柳家大大小小的所有事,这样也挺好,对方听话不惹事,对你来说就是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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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所有人都安静如鸡,除了一副“小姐说什么都对”的朝露在点头。
就连要赘婿的柳鸢都震惊的看了一眼顾清清,又疑惑的看了一眼何幼安,二人用眼神交流上了。
“她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一天不见变化这么大的?昨天还是个受气小媳妇呢,今天就这大女人姿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