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周芙蓉将今日所有的营收和会员的名字都放在了众人面前:“今日一共办理会员的有二十六个,其中约莫有七位,应当是从省城而来,其中有两位一直若有若无的在打探阿鸢消息的,我也圈了出来,你们看看吧。”
柳鸢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在看到画圈的两人时,笑出了声:“盛二的家人,放心吧,她们二位可不敢明目张胆的来,只是来打听打听罢了。”
许久没听到盛二的名号,何幼安坐直了身体:“你那未婚夫的家里?来打探你作甚?”
柳鸢饮下一杯茶:“快要定亲了,想来看看吧,毕竟盛二跟我成了婚后就是我家的人了,儿子侄子送人了,不得难受一番装装样子吗?”
何幼安撇着嘴,盛二一家当真是无语,成天只顾着嫡长子嫡幼子的,对老二的才华品貌就不在意,人家大家族向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才能够枝繁叶茂,生生不息。
哪里有人会这样放任年纪轻轻就能考上秀才的儿子于不顾。
更何况这种才华不是放到谁家都有的,整个荷花村不也就出了一个裴锦之而已。
裴锦之十四岁考上秀才,盛二也是十四岁,那按照这个逻辑走,裴锦之以后是状元,盛二最差也得是个榜眼或者探花啊!
说句难听的,好好扶持走仕途的儿子,以后过得再一般,那对于家里来说也是资源啊,盛家当真是格局小了,说多了都属于对牛弹琴。
“这……阿鸢,你当真想好了要随意找个人入赘吗?若是他日后为了你的地位或者钱财,联合他一家子暗害你该怎么办?”周芙蓉想的很多,在她看来阿鸢赘婿弊大于利。
柳鸢知道周芙蓉在担心什么,但不在意这个:“我与盛君墨的契书上写的明明白白,盛二与我成亲后,一切吃穿用度皆在柳府,若他真如他自己所说,只想要一片安安静静的宅院好好科考,那我自然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他口不对心,我自然也有让他走不上青云路的法子,更何况契书三年为限,三年后他是得道升天还是依旧科考都有了个结果,这三年里我可以选择生下自己的孩子,即使日后把他踢了,我柳家依旧有人继承。”
“所以,于我而言,现在找到一个还算能与我同路之人,就尽快将所有的麻烦斩断,比起忍耐那远在省城的婆母公爹,我更烦躁柳家大大小小的族亲。”
周芙蓉见她意志坚定且留有后路,不是冲动下做的决定,这才放心。
夏至在一旁见东家们说完自己的事,便将今日所有的回函说了出来。
“东家,今日我们一共送出了一百零三封邀请帖,收到了六十八封明确的回函,我都将名字住址还有时间都写在纸上了。”夏至说话间,将自己的记录递给了何幼安。
何幼安点点头接过来:“快七十封了,已经比我预计的多很多了,大多数没有生意往来的应该是想着观望观望,如果悦己坊还开的下去,她们或许还会回来,如果没有,咱们要做好主动退费给她们的准备,失去什么都不能失去口碑和信任。”
“知道了。”夏至等人回应着。
何幼安欲扬先抑了一把,担心霜儿她们多想,又将今日的营收拿了出来。
“看,这是咱们今日办理的二十六个会员的营收,二百六十两,霜儿和依依零零碎碎的也卖了十七两的东西,所以都不用担心,我们哪怕日后只维护好参加秋游宴的客人们,也会叫大家月月都笑着领工钱的。”
霜儿知晓,这一屋子就她是新来的,也最缺银钱,这话也是安她的心,连忙摆摆手:“我肯定相信东家们的能力还有咱们悦己坊的产品,这么好的铺子不会没有人来的,现在只是大家心有余悸罢了,咱们都能理解。”
“再说了,这才几日啊,我的提成都要算不过来了,比我在家里没日没夜的打络子可多多了,所以东家放心吧,我做什么都笨,唯独耐心极好。”
何幼安欣慰的点点头,她们悦己坊这么和平团结,比之火锅铺子都不遑多让,没道理闯不出一条道来。
说起火锅铺子,何幼安和柳鸢回荷花村之前,还特地回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