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说这些也只是吓吓他们,让他们高兴之余也冷静一些,而且是在万鹤楼说的,你们去的那么早又没有客人,最多只有掌柜的和我哥他俩,按照裴锦之那深沉的性子,他更不会让自己人在外头乱传的。”何幼安拍了拍柳鸢的手,一脸从容。
柳鸢觑了她一眼:“幼安姐姐倒是了解裴秀才啊?”
何幼安冷不丁的被噎了一口:“瞎说什么呢!”
柳鸢挑着眉看她。
何幼安尴尬的咽着喉咙:“哎呀,再怎么说也认识了这么久了,他那性子谁都知道好吧……”
柳鸢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幼安姐姐,你可别忘了柜子里还锁着一只步摇呢!”
何幼安闻言,顿时如同被戳破了葫芦,嘴角瘪了下来:“哎,做生意都够累了,还要成天处理这些烦心事!阿鸢你说,这两个一个东跑西跑的忙着赚钱,一个读书科考忙着大业,怎么还能分出心来考虑这些小情小爱的?”
柳鸢听着她一通抱怨笑的都停不下来。
何幼安听着她笑,更加恼羞成怒了:“也对,我问你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白问,你成天忙着柳家的生意如何扩展如何扬名的,还能抽出时间举办定亲宴呢,说起来你们都是一样可以一心二用的!”
何幼安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怼。
柳鸢见她一脸没好气的,连忙止住了笑容:“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还不成吗!”
“不过幼安姐姐,按照我对这两个人浅薄的了解,虽然我很讨厌裴锦之,但不得不说,他更真心一些,但这些对于你现在来说本就是可有可无,你与其想这些无所谓的,还不如想想悦己坊今后要如何扬名!”
柳鸢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何幼安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但还是瞪了柳鸢一眼:“还不是你先提起的!”
柳鸢再次赔罪陪笑,又哄了两句,何幼安才开始给她好脸色。
但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刚下马车,就能在自家门外看到裴锦之……
何幼安看着他一脸严肃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然后感叹着墨菲定律说的对啊。
真是不能随意在人背后议论……
“裴秀才有事?”柳鸢微微往前一步,遮住了一半的何幼安。
裴锦之看了何幼安一眼,才对着柳鸢道:“在下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柳家主的时候,不知柳家主可否给在下一个和幼安单独说话的机会?”
“你!”柳鸢也是难得体验上了被人噎住的感受。
“原来大名鼎鼎的裴秀才还会挟恩图报呢?!”柳鸢立刻呛了回去,随即就要拉着何幼安回家。
裴锦之连忙道:“是我唐突,但我也实在是担心幼安,若你不放心,一同便是。”
柳鸢的脸色好看了一丢丢,但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何幼安。
何幼安叹了口气:“你要说什么就这么说吧,我家里没外人,她们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
裴锦之听的出言外之意,随即懂了柳鸢对他的敌意,但现在不是说曾经的时候了。
再说了,他对此感到抱歉的只有幼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