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承夏语带调笑。
“二哥!”
宋连城平日里再怎么冷静,那也是个女孩子,她活了两辈子,都没有逮着个男人就要亲人家,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啊。
经此一遭,魏淮叙是不是都对她彻底改观了。
真是酒色误人啊!
“没事的,魏淮叙是我兄弟,虽然你做了丢人的事,但我会警告他的,让他严守秘密,若是敢胡说八道,损害你的清誉,我就跟他拼命!”
宋连城想死的心都有了。
“二哥…”
她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来,“我感觉我没脸活了。”
奚承夏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会,就算你丢了大人了,可你还是我奚承夏的妹妹啊。”
“二哥,你是不是在诓我啊?虽然喜好美色是人之常情,但我还不至于那么肤浅吧?”
“这很难说了。”
奚承夏叹了口气。
宋连城也跟着叹了口气。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二人都不知道沉浸到了何种气氛里。
良久,奚承夏忽然语气严肃正经了起来,他问宋连城,“连城,你真的很喜欢魏淮叙吗?”
宋连城双腿抱膝蹲在凳子上,听到他这话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
“二哥,你这话听谁说的?”
奚承夏跟着也抱膝蹲在凳子上,二人一起看向窗外一轮蛋黄似的太阳。
“你别管我从哪儿听来的,就说是不是吧。”
暖黄的太阳打在两人的脸上,宋连城看了眼奚承夏,就又转头看向外面。
“没有吧,我对他更多的是感激,还有一些欣赏和钦佩,至于喜欢,还谈不上吧?”
这是宋连城的心里话,她一向是个冷静的人,对待感情,她也分的很清楚。
一开始对于魏淮叙纯粹就是因为他前世帮自己收敛尸骨所以新怀感激,如今知道自己也曾救过他,这种感激就慢慢变的少了许多。
可以说,他们现在的感觉,更像是一种相处很好、很融洽的朋友。
至于喜欢或是想嫁给他,那就有些夸张了。
“好,那我明白了。”
奚承夏忽然从凳子上下来,整个人身上的严肃气氛又消失不见,脸上挂上了几分随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