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后娘娘说想要跟您谈谈。”
追风进来之后也不在乎白予墨就在旁边,直接跟南宫贺煊说了这事儿。
南宫贺煊眉头紧皱,右手紧握成拳,背在身后:“让她进来吧。”
“是!”
白予墨知道,看来这太后和南宫贺煊的关系不咋样。
【小镜子,这个太后,应该不是南宫贺煊的生母吧?】
【的确不是,当初南宫贺煊是被先帝记在太后名下的,南宫贺煊的生母很早就去世了,而且还是太后害死的。】
【这事儿,南宫贺煊知道?】
【是的!】
【那怪不得是这个态度和语气……】
“陛下,要不我还是先……”
“不用。”
南宫贺煊拉住白予墨的手:“你不用走,没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
“皇帝还是把她接回来了!”
太后一进来,看到白予墨之后,脸色瞬间就白了。
“民女见过太后娘娘!”
白予墨对着太后跪下行礼,南宫贺煊并没有阻拦,毕竟现在白予墨是他的女人,也就是太后的儿媳妇,跪一次,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行刺白予墨的这件事,南宫贺煊就不追究了!
“太后这么晚还不休息?”
南宫贺煊连好都没问,语气重带着明显的质问。
“陛下不听劝告,要越祖制封一个知府的女儿为妃,哀家如何安睡?
陛下如此作为,岂不是让这次的选秀成了一场笑话?”
太后端的是一副为南宫贺煊着想的样子,可是南宫贺煊不吃这套啊!
“太后不必担心,选秀的事情,朕自有办法解决。至于墨儿的位份,也无需太后担心,朕只封墨儿一人,位份高一些也没什么。”
白予墨惊讶地看向南宫贺煊。
她想到了南宫贺煊现在对她应该很上头,但是她没想到南宫贺煊居然打算不举报选秀只封自己?
太后却冷笑:“你别忘了,德妃的遗物还在哀家这里,如果你想拿到你生母的遗物,这选秀,就要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