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婶子,吃饭吧!”
“好!”
三人好好地吃了一顿饭。
“嗯,这麻辣烫确实好吃,我看啊,你这吃食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婶子对白予墨的麻辣烫赞不绝口。
白予墨也点点头:“我都想好定价了,麻辣烫,分为特辣,麻辣,香辣,骨汤,菌汤几种口味,再分大中小碗,味道不同,价格不同。”
“好,你能有这经商的头脑,也算是难得。”
王婶子在嫁人之前,也曾经经营过一段时间的铺子,后来战乱,铺子没了,家产也没了,一家人只能是来到这里种地为生。
后来一年发洪水,她家的儿子为了救隔壁的一个妹妹,掉进水里,被陆研卿的父亲救了上来。
从那之后,陆家和王家的关系就特别亲近。
白予墨吃了饭就去厨房里准备食材。
第二天一大早,白予墨就和王婶子去了村口卖麻辣烫。
过路的行脚商人的确很多,在看到白予墨卖的麻辣烫之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开始没人敢买,可是后来闻到了白予墨做好的麻辣烫之后,有人就没忍住买了一碗,结果那人赞不绝口,引来了周围的人都来买。
白予墨和王婶子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得了空,休息一会儿,就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过来。
“姑娘,姑娘做的麻辣烫的确好吃,不知道……姑娘可否婚配啊?”
“客官若是想吃麻辣烫,便挑选一个味道便可。”
白予墨低着头收拾着餐具,连头都没抬起来看他一眼。
“姑娘……”
王婶子就拍了一下桌子:“怎么?如果不吃饭的话,就请离开,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闲聊的地方。”
“是啊,我们这里客人这么多,您要是在这里闲聊,妨碍我们做生意了。”
白予墨还是没抬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那男人似乎是生气了:“我询问你可否婚配那是抬举你!我家里田产无数,你进了我家门,哪怕只是一个妾室,也能吃香喝辣,衣食无忧!”
白予墨正在剔骨头,听那男人这么一说,直接把菜刀往菜板子上一剁,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刚才是想着大家都是出门在外做生意的,没得闹得太难看。
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我就告诉你,我已经嫁人了,就算没嫁人,我也看不上你!我白予墨宁,做穷人妻,不做富家妾!”
王婶子被白予墨吓到了,她没想到还有这战斗力,看来自己就算是不跟过来,白予墨也不会轻易被人欺负。
“就你这样的,谁能看得上你?爷能看得上你都是你的福气,你还能嫁得出去?”
白予墨冷笑:“我夫君,那是九岁便考上秀才的天才!你算是什么东西?披着个人皮就出来了,小心哪天让老天爷给收了!”
白予墨故意大声嚷嚷,为的就是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她白予墨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反正每天来来往往的差不多都是这些人,今天是只有这个男人出来骚扰,可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这个心思。
今天既然有这个出头鸟,那白予墨岂不是要好好利用一番?
“你吹什么呢!九岁就能考上秀才的男人,能看得上你?”
那男人恼羞成怒,开始出言嘲讽。
王婶子乐了:“哎哎哎!这还就是真的!她嫁的啊,可是我们西乡村半年不遇的天才!你进我们村子里,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