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研卿笑了笑:“回家再跟你解释。”
白予墨点点头,同意了,毕竟这样一闹,这摊儿也算是摆不下去了,三人收拾收拾摊子就回了家。
“张大哥,你的伤口还是重新上些药吧!”
回家之后,白予墨还是有些担心,陆研卿心里也明白白予墨的愧疚拉着张家小哥坐下,拆开了自己刚刚包扎好的布条。
白予墨赶紧进房里拿出金疮药和纱布,当然了,这些都是从昆仑镜那里拿到的。
白予墨拿着东西就递给了陆研卿,她知道,自己给张大哥上药,恐怕不太好。
陆研卿本来就不是很相信自己,如果再给张大哥上药包扎,恐怕还要引起误会。
陆母在旁边看着也是一脸着急,白予墨跟陆母解释了今天的事情。
陆母听了,倒没有害怕,只是被气到了。
“这些畜生!就只会欺凌弱小,怎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陆母拍了几下桌子。
“娘,您放心,我已经让人把他们送官了。”
陆研卿开口安慰,却引来了母亲的质疑:“你让人……谁啊?”
陆研卿看着也给张大哥包扎好了,就起身走到陆母面前,然后跪下:“娘,儿子不孝,骗了您和予墨,其实……儿子中了状元,陛下已经下令让儿子任翰林院编撰了。
那些人是陛下给我的侍卫,我这次回来,是要接您和予墨去京城的。”
听了陆研卿的这句话,陆母先是愣了愣,然后似乎是反应了过来,然后直接甩了陆研卿一巴掌!
“陆研卿!你怎能如此!”
张大哥看场面不太对,劝了陆母两句,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他在这里看着算是怎么回事儿?
“娘,您别打夫君了。”
白予墨轻轻握住陆母的手。
陆母握住白予墨的手,很是心疼:“这逆子回来居然还骗你,无非就是想要试探你而已。
予墨,跟他合离,娘跟着你,娘不走了,娘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从今往后,娘只有你这个女儿,等你要嫁人了,娘再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陆母一边说一边哭,看着白予墨的眼神里都是疼惜,在她看来,白予墨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研卿惊呆了,他娘居然不要他了!
他知道自己说出实话之后,娘和白予墨肯定会生气的,可是……他没想到居然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娘,别说气话,这没什么的,毕竟我之前……的确是做错了事,夫君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娘,如今夫君已经高中状元,娘以后可以去京城享福啦!”
陆研卿注意到了,白予墨说的是“娘以后可以去京城享福”却没有提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很明显了。
“予墨,我可以……同你聊聊么?”
陆研卿有些着急,而陆母也听出了白予墨的话中之意,她不想让白予墨离开这个家,所以刚才才说出了那番话。
可现在看自家儿子着急的样子,好像并不是不在乎儿媳妇的样子。
“我先回去躺一会儿。”
陆母叹了一口气,起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