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答,白予墨有些着急。
刚回头,白予墨就看到了宇文昭临的脸。
“陛下?”
白予墨先是一愣,然后赶紧站起来行礼,只是还没行完礼,就被宇文昭临扶起来了。
“不必多礼。”
宇文昭临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抚上了白予墨的脖颈。
“疼吗?”
白予墨这才反应过来宇文昭临为什么会在现在出现在这里——原来是担心自己的伤啊。
“陛下,我没事的。”
白予墨躲开了宇文昭临的触碰,眼神也开始回避宇文昭临的视线。
宇文昭临的脸色不太好,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冷,很明显,他在生气,也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秦骁就这么重要?”
“啊?”
白予墨不知道宇文昭临是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情的。
“如果不在意他,不喜欢他,为什么会这么维护他?”
宇文昭临越说,脸色就越黑。
白予墨也不解释,就在宇文昭临的怒火快要爆发的时候,就看到白予墨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有泪水滴落下来。
“怎么了?”
宇文昭临突然就慌乱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白予墨如此近距离相处过,所以宇文昭临有些想不通——怎么白予墨现在这么喜欢哭呢?
白予墨不说话,只是摇头。
宇文昭临更着急了,直接伸手抬起了白予墨的下巴,想要看清楚白予墨的脸。
可是这一次白予墨却反抗的厉害,侧过头就躲开了宇文昭临的手。
宇文昭临可是皇帝,从来都没有人拒绝过他,更不用说违抗他的命令或者意思。
白予墨的反抗让宇文昭临心里的愤怒达到了极点,直接就把人横抱起来,自顾自地走到了一边,把人放在自己腿上。
白予墨却还是不愿意看向宇文昭临。
宇文昭临直接捏住了白予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为什么哭?”
看着自己躲不过去,白予墨这才开口:“陛下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