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国之间的战事,不过是半年前才起,那,之前呢?这张知府,又收了多少好处?
这样一个好地方,谁让他来的?”
白予墨说完,看李将军和画屏都还没有什么反应,叹了一口气:“这位张知府的出身虽然一般,但是他的同窗可是肃国公表弟的儿子。
后来他这位同窗,去了肃国公府做幕僚,关系,非同一般。这一次,这位张知府,肯定是领了命的。
肃国公既然不想让和亲成功,定然是要害本宫的,一路上虽然也有肃国公一党派来的杀手,但是这丰城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害了本宫,和亲之事必不能成。开战的理由也就足够了。”
白予墨解释完了之后,李将军只觉得自己冷汗直冒。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将军必须要去,还要装出一副想要和他同盟的样子,但是也不能太过,毕竟谁都知道将军是父皇亲信。
父皇主和,将军也得主和。最起码,没有见过更大的利益之前,将军必须主和!”
白予墨看着李将军的眼神逐渐严肃起来。
李将军赶紧抱拳行礼:“公主放心,若是张知府给末将送礼,末将一定不会收下的!”
“不,将军要收!不过,还是要推诿拒绝一下的。”
李将军和画屏都很是惊讶地看着白予墨,不明白白予墨为什么这么说。
“收下厚礼,才能不让人怀疑,才能不打草惊蛇。
至于那些礼物,就看将军如何处理了,毕竟那都是民脂民膏。”
白予墨稍微一提点,李将军瞬间就明白了所有,当下给白予墨行了个礼,道了句“末将清楚”,白予墨便让李将军出去了。
果然,当天晚上,李将军就被张知府请去赴宴了。
李将军虽然震惊于公主的聪明才智,但是猛然之间,他也想起来,昭穆公主是嫡公主,也是先皇后和其父亲亲自教导出来的,而嫡公主的外祖父,那可是当今圣上潜龙之时的太傅!
帝师之才能够教导出来什么样的女子,想想就知道了。
白予墨则是在房间里看书绣花,外间玉青葙守着,里间画屏守着。
这个房间是整个客栈里面唯一有内外两间的房间了,自然是要给公主住的。
“公主,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啊?”
“自然是要等那位张知府露出马脚之后了,若是他没动手我们就走,那估计我们在真正到苍原国境内之前,都会麻烦不断。
所以,引蛇出洞,等彻底解决完了这件事情,我们才能真正地安全。”
画屏点点头,但还是皱着眉,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但是又说不清楚这不安是哪里来的。
今夜白予墨睡得晚,本来想等李将军回来之后问问话,结果李将军一直都不曾回来,画屏担心白予墨的身体,就先伺候白予墨休息了,而她自己也在旁边让人搬来的一张小榻上睡下。
没多久,白予墨就听到窗外有声音,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乌兰怀瑾。
既然不是乌兰怀瑾,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了!
白予墨捏紧了手中乌兰怀瑾给的毒药,随时准备着把这不速之客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