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野拉着白予墨坐在主位之上,旁边的下人很有眼色地给二人倒茶。
“皇叔,本宫是听说了江南水患一事……本宫,有办法为皇叔排忧解难。”
说着,还看了白予墨一眼,满脸的得意。
“说来听听?”
裴照野并不觉得长公主真的是来送解决良策的,毕竟如果她真的能无偿帮他,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皇叔,皇婶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探听国事呢?是不是应该让皇婶回避一下?”
长公主以为,这样就能让裴照野把白予墨赶出去了,然而……
“不必,如今墨儿的名字已经上了皇家玉碟,就是皇室之人,国事,也是皇室的事,她没什么不能听的。再说了……长公主你,不也是女子么?”
裴照野就知道这女人不作妖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能一样?本宫是公主,她只不过是嫁进皇室而已!”
长公主自然是不服气的,然而……
“那长公主也别忘了,你跟皇室,可没什么血缘关系!而本王的王妃,可是正妻!既然嫁进皇室,她就是皇室成员!”
纵然长公主再不服气,人家裴照野说的也是事实,她就算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反驳。
“长公主若是不想说,那就请回吧!”
裴照野直接下了逐客令,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长公主屈服。
果不其然,正如裴照野所料长公主一听裴照野让她离开,马上就急了。
“皇叔,我说!”
长公主看了看白予墨,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皇叔,这些年来江南的堤坝修筑一直都是由江南府州府通判处理的,但是因为王通判年事已高,所以水利就交给了江南府的司户参军。
这位王通判,是本宫的人,皇叔若是担心江南府有人贪墨赈灾银子,不妨把这事儿交给王通判去办,绝对不会有贪墨的事情发生的!”
“是吗?那这么多年,那些被贪墨的银子,这位王通判,一文钱都没看到?”
长公主说这话,裴照野必然是不信的。
“皇叔,王通判为人清廉,肯定是不会贪墨那赈灾银子的。本宫觉得啊,皇叔就直接把那司户参军抓来问问!哪里就用得着亲自去一趟江南呢?”
裴照野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眸看向长公主:“本王刚刚从皇宫回来,长公主就知道本王要去江南了?长公主的消息可真灵通啊!”
长公主一愣,知道自己这是嘴快了:“皇叔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只不过是了解皇叔罢了,知道皇叔为国为民劳心费力,如今江南水患,皇叔不亲自去肯定是不放心的。”
这理由,一听便知道是胡扯的,不过……这位王通判和长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还有的分说呢!
“长公主如此在意这个王通判,不知他和公主,是什么关系啊?”
白予墨问出了裴照野也想知道的问题,然而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长公主就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和王通判能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怒目圆睁,就差没指着白予墨地鼻子骂人了。
“长公主,本王的王妃在问你问题,你最好好好跟她说话,不然的话,今天这摄政王府,你可能就要横着出去了!”
裴照野的警告让长公主瞬间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