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诀看着白予墨呆呆愣愣的样子,把人抱紧,下巴放在白予墨的肩膀上:“师姐,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白予墨摇摇头,她是真的觉得这称不上是“坏”,毕竟苏长诀这只不过是为了挽留自己的爱人,况且这种“软禁”的行为,在合欢宗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觉得我坏?”
苏长诀的声音还是闷闷的,他有点儿不太敢看白予墨的眼睛,生怕从白予墨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丝的害怕或者是抗拒。
苏长诀有些慌乱,毕竟之前一直都是白予墨追在自己身后,无论自己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曾放弃过。
现在轮到他追在白予墨身后了,他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只不过,如果白予墨真的在小世界喜欢上了别人,那他用的方式,可能会更加简单粗暴一些……
比如说,把白予墨囚禁起来。
白予墨轻轻推了推苏长诀,示意他先放开自己,苏长诀不情不愿地照做,却始终垂着眼眸,不敢看白予墨。
白予墨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看着苏长诀的眼睛:“苏长诀,我之前好像没有跟你说过,之前我让你做我的炉鼎却始终都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不然的话,按照合欢宗的做派,我肯定是先把你抓过来囚禁在我房间里,对你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白予墨每说一句,苏长诀的眼睛就亮几分。
现在的他,已经不会乱吃飞醋了,哦,只局限于他自己。
毕竟昆仑镜说了,小世界里的原主,其实就是他自己。
所以白予墨说喜欢“苏长诀”,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一直都不完美的他。
“师姐……”
白予墨看着苏长诀的眼睛里都有泪水了,心里更加震惊,这人从来都没有哭过,今天这是……要哭?
“你别哭啊!”
白予墨下意识捧起苏长诀的脸。
苏长诀眨了眨眼睛:“没哭。”
白予墨笑了笑:“好好好,你没哭。”
“所以,师姐不会再让凌玄舟做炉鼎的,对不对?”
苏长诀还在担心这件事情。
白予墨笑得开心:“是是是!你放心!绝对不会再让别人给我做炉鼎了!不过你要是不听话的话,那可不一定哦!”
苏长诀赶紧表态:“我肯定听话的!”
“乖!”
白予墨揉了揉苏长诀的头顶,一副哄小孩儿的模样。
苏长诀很是感动,为了表达感谢,又拉着白予墨沉溺在欲海之中。
白予墨:……
没过几天,凌玄舟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不是自荐枕席来当炉鼎的,而是来求白予墨帮忙的。
“所以……你是说,三师弟让你做他的炉鼎?”
白予墨瞳孔地震!
这年头,年轻人都这么会玩儿吗?
凌玄舟面如菜色,点了点头。
他哪里知道居然会被三师兄看上?之前也没听说三师兄有龙阳之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