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娘愣了一下,想到了自己家如今的处境,苦笑一声:“退便退吧!如今,我也怕自己连累你……”
说完,沈芸娘便想往外走,容玉郎一听这事儿不对,一把拉住心上人的手腕,面色:“发生什么了!”
沈芸娘流着泪,挣脱了容玉郎的手:“你别管了,以后,我便不会来了。”
说完,沈芸娘把容玉郎之前送给她的银簪放在桌子上,跑了出去。
“芸娘!芸娘!”
容玉郎想要下床可却做不到。
沈芸娘哭着跑出去,两家大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铁匠害怕出事儿,跟了上去。
月牙听到哥哥进喊声,了哥哥的房间。
“哥哥别担心,沈大叔去追芸娘姐姐了。”
“月牙,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完之后,容玉郎只觉得自己犯蠢了,自己妹妹年纪这么小,就算发生了什么,父母也不会告诉她,她恐怕也是不知道的。
沧玦走了进来,面色沉重。
“沧玦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沧玦把发生的事情跟容玉郎说了一遍,容玉郎的脸色越来越黑,明明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身上却有着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气质。
“欺人太甚!”
容玉郎狠狠捶了一下床板。
沧玦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当初救了沈姑娘出来,走就好了,杀了三个畜生,结果给你们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白予墨站在门口,语气平淡:“现在知道不应该动手了?”
沧玦撇了撇嘴:“你有办法吗?”
白予墨点头。
“什么办法?你快说说!”
沧玦很是着急,他不想因为自己做的事情牵连了别人。
“这事儿,还要你帮忙呢!”
白予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天晚上,沧玦就知道白予墨的“办法”是什么了。
知府府衙:
在县老爷睡着之后,白予墨和沧玦开始行动了。
白予墨设下结界,两个人进了县老爷的房间。
“谁!”
县老爷正抱着两个小妾想要办事,结果就看到沧玦的脸,一瞬间,他就想起来这个人不就是这几天他一直都在通缉的人吗?
“是你?”
县老爷也顾不上别的,直接就下床想要喊人。两个小妾吓得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你喊吧!没有人会来的。”
沧玦笑的很是……阴险,这还是白予墨教的,说是这样能把那个县老爷吓破胆。
县老爷也的确是差点儿吓破胆,但是他还是要端架子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县老爷这才想起来,他的家可是重兵把守,这人怎么就如入无人之境?
“我不是人。”
沧玦笑的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