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玦又给白予墨倒了一杯酒。
白予墨点点头:“你说的没错,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这个人是他们两个的亲生父亲。
最近芸娘不管去哪里,我都会跟着的,玉郎那边,就靠你了。”
“好。”
事实证明,沧玦担心的事情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容玉郎和沈芸娘新婚第三天,也就是沈芸娘回门那天,就出了幺蛾子。
容玉郎要去上朝,所以就让沈芸娘自己先回娘家了,他则是下朝之后就过去。
白予墨跟在沈芸娘身边,帮她拿东西,当然也是为了保护沈芸娘。
本来沈芸娘还说他们过于担心了,回个娘家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儿的,结果,刚出门没多长时间她们两个就被几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那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看着白予墨和沈芸娘的眼睛里都是**邪。
白予墨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穿道袍,毕竟这是京城,能少惹些麻烦就少惹些麻烦。
所以这几个男人并不知道白予墨是道士,还以为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没什么可害怕的。
“小娘子,这是要去哪里呀?”
其中一个男人搓了搓手,就往沈芸娘面前凑。
白予墨一下子把沈芸娘拉到自己身后,看向那男人:“想干什么?”
“哎呦!这个小娘子也不错!”
那男人看着白予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很危险了。
“不过,你可不是我的目标!”
“她可是新科状元的夫人!你们难道不知道?”
白予墨好心提醒了一下,她可以确定,如果这几个人今天真的打算动手,那么这几个人的下场肯定不会是死那么简单。
“那又如何?难道你们不知道安国公想要把自己的孙女嫁给状元郎?
结果那傻子居然拒绝了!还非要娶这个丫头!”
白予墨挑眉:“所以,你们是安国公派来的?哦,不,应该是,安国公的那位孙女。”
那男人是一脸的势在必得:“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你们两个今天都要陪我们几个玩儿玩儿!我倒是要尝尝这状元郎的娘子,到底是个什么……”
话还没说完,白予墨就直接朝这人扔了一个咒。
这人瞬间就说不出话来。
“长了嘴居然不会说人话,那这辈子都不用说话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其他几个男人都凑过来问。
白予墨站在那里,一脸的笑容。
“你把我们老大怎么了!”
一个人看着白予墨,问道。
白予墨耸耸肩:“没怎么啊!只不过是教教他,学会闭嘴和尊重人,怎么,你也想试试当哑巴的感觉?”
那人瞬间闭嘴,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管是谁派你来的,回去复命的时候记得说,不管是谁,只要想动容家和沈家,我白予墨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说完之后,白予墨拉起沈芸娘的手就离开了。
那几个男人还想跟过来,白予墨一拂袖,那几个人就直接飞了出去。
“予墨姐,这样……真没事儿吗?”
沈芸娘有些担心。
白予墨拍了拍沈芸娘的手:“放心,不会有事儿的,有我在,你们就会一直安全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