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娶的是郡主,为何是你身穿喜服?!”
再见墨瑾,琉璃心里五味杂陈。
前世承亲王以她亲人为筹码,要挟琉璃为棋子,对墨瑾做了不少坏事。
琉璃神色复杂地屈膝行礼:“见过战王,奴婢琉璃,是郡主……啊!”
她话未说完,脖颈就被一只冰凉宽大的手掌扼住。
“你假扮郡主潜入战王府,不怕被杀么?”
琉璃一瞬间感到呼吸困难,但她顾不得害怕:“王爷要杀奴婢自然简单,但不如等奴婢说完话,再杀不迟!”
墨瑾幽暗的眸子盯了她一会,手上才松了劲。
“说!”
琉璃揉着脖子的痛处,声音有些沙哑:“圣上忌惮王爷功高盖主,欲杀战王府全族。
“战王爷手下的两名亲信,都已经投靠圣上。
“圣上指婚,也是和承亲王密谋好的,奴婢替嫁进王府,将王爷迷晕,承亲王趁机在外假冒作乱,将造反的帽子……”
“一派胡言!”
话未说完,掐着琉璃脖子的手骤然收紧力道。
纤细的脖颈被掐出了红痕,就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王爷不信的话,可以去…去书房的密室查……看,虎符已经被偷…”
墨瑾冷冷盯着她。
沉吟良久,他松开手,沉声警告:“本王回来之前,你待在房里,别轻举妄动。”
言罢,他推门而出。
园内,墨瑾隔空做了个手势,随后便离开了。
战王府书房,早有暗卫在等。
“王爷!”见墨瑾回来,暗卫抱拳行礼。
“起来吧。替嫁丫鬟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暗卫甲:“听到了,可她不是承亲王的人么,为什么会把密谋的事告诉王爷?”
暗卫乙:“难道是要提供假情报?”
暗卫丙:“她说的都是实话,与我们探得的消息一样。”
暗卫乙:“那也是承亲王送来的棋子,干脆一剑杀了!”
墨瑾沉吟着:“我刚才看那丫鬟虽然害怕,但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既然承亲王将她费心送来,想必还有别的目的,暂且留她一命,暗中多盯着她些。”
“是!”
***
另一边。
琉璃目送墨瑾离开,松了口气,才发觉两腿发软站不稳。
她一遍掏出玉佩,一遍扶着床沿准备坐下,结果下一瞬,床铺居然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