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严重到咳血了,镇子上的大夫配的药都毫无用处,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说着,阮氏又忍不住低头抹起泪来。
琉璃:“张大哥先把孩子放下吧。”
张强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在椅子上,眼神一刻都未曾离开女儿。
琉璃为张舒雅把脉,又查看过眼口鼻后,她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张强和阮氏见她神色不对,以为孩子的病已经无药可医,两人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张强突然跪在琉璃面前,眼眶泛红地哀求。
“我就算是倾家**产,也不能让孩子死。求叶娘子救救我的雅儿吧!”
阮氏也跟着跪下,不停地磕头。
琉璃赶忙将两人扶起,“你们先别着急,这孩子并非单纯的生病,而是有人借走了她的运。”
此话一出,张强和阮氏都愣住了,满脸的疑惑。
阮氏回忆道:“以前听家中老人提过,确实有借运这种说法。
“可咱们家不过是普通人家,既非大富大贵,也没什么权势,怎么会有人算计到雅儿身上呢?”
张强不住地摇头:“是啊,我们家与周围街坊邻居向来相处融洽,平日里互帮互助,从未吵过架,实在想不出谁会是谁做出这种事。”
琉璃:“你们仔细回想一下,孩子出生那天,是不是有比较特别的天象出现,或者家中有什么好事发生?”
张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当时家里那只好几年都不下蛋的老母鸡,突然生了一窝鸡蛋,足有十几个。
“说起来也怪,好像从雅儿出生之后,原本不太景气的生意,竟慢慢有了起色,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阮氏也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自那之后,家里至少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了,公婆的身体也日渐好起来。”
琉璃又问道:“那自从张舒雅病倒之后,家中情况又如何呢?”
张强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长叹一口气。
“经常有客人莫名其妙地来闹事,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家中养的牲畜也总是莫名其妙地病死,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都花得差不多了。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至于把店面出租,可这店面挂出去都半年了,总是没人愿意租下来。”
琉璃继续引导:“你们再好好想想,孩子生病前三天,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张强和阮氏对视一眼,两人努力回忆。
阮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奴家记得,那几天雅儿一直嚷着要去集市上看杂耍。
“那天奴家和孩子他爹店里走不开,就让她小姨带孩子去逛逛,回来时雅儿别提有多高兴,也没说过碰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不知那孩子小姨如今在哪里?”琉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