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皇后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皇帝医治。
皇后向来行事谨慎,谁都不信,断然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你简直一派胡言!这玉牌定是伪造的,来人!把这贱妇拖出去,严刑拷打。”
李公公气喘吁吁地跨进寝殿,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躬身行礼。
“三皇子殿下,这位叶娘子确是皇后娘娘亲自带进宫的,特命她为陛下诊治,还吩咐老奴在偏殿备下居所。
“陛下龙体未愈,还请殿下莫要惊扰圣驾。”
楚晏辞听到“叶娘子”三字,当即愣住。
他想起锦萝曾提及,墨家在绝境中逢生,全靠叶娘子运筹帷幄。
此刻,他盯着眼前的妇人,满腹疑问,难道真是同一人?
“这叶娘子究竟是从何处找来?为父皇医治的人,必须把底细调查清楚,不容有失。”
“老奴不知,都是娘娘的安排。殿下若有疑问,还是亲自去问娘娘吧。”
李公公转身朝琉璃递了个眼色,“叶娘子,偏殿已收拾停当,您要不要去看看?缺什么尽管吩咐。”
琉璃知道这是李公公好心帮她解围。
好在,她早有准备,已经在皇帝后颈处贴了张反弹符。
即便她不在皇帝身边待着,也不怕有人动手脚。
她福了福身,“有劳公公,烦请带路。”
“这边请。”李公公走在前面。
琉璃紧随其后,余光瞥见楚晏辞攥紧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回廊处。
李公公警惕地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放缓脚步。
他压低声音道:“叶娘子,方才您盯着三皇子直视,可是犯了宫中大忌。若非你是皇后娘娘带来的人,今日怕是要受大罪。”
琉璃神色诚恳,微微福身,“多谢公公提点,民妇乡野出身,实在不懂宫中规矩,日后定当谨言慎行。只是那三皇子脾气着实……”
她话未说完,李公公已吓得脸色煞白,慌忙朝她摇头。
“这话可千万说不得,宫中到处都是耳目,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琉璃垂眸应下。
见李公公这般紧张,她又添了几分试探之意,“民妇记下了。只是听闻三皇子素来仁厚,今日一见,倒是与传闻大不相同。”
“叶娘子,莫要再提了。”
他顿了顿,忽然语气转为殷切,“若叶娘子真能救好陛下,日后必定飞黄腾达。到那时,还望您能念在老奴今日提醒的份上,多多关照。”
“公公这般说,可是有难处?”
李公公神色一黯,“不瞒您说,老奴入宫前,家中有个胞妹。她得了怪病,大夫说撑不过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