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取出药膏涂抹在傀儡的皮肤上。
原本不断渗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吕河川不禁目瞪口呆。
他想起自己耗费十年光阴,也不过将病症发作时间推迟三月。
最终病人仍逃不过暴毙而亡的结局。
此刻,看着琉璃独特的医治手段,一时间说不出话。
“叶娘子当真是青出于蓝,这等妙手,老夫自愧不如。”
“神医过誉。”
琉璃擦去额间薄汗,“病还没治好之前,吕神医不必着急下定论。”
吕河川已连连摇头,“能在半个时辰内将这必死之症起死回生,便是老夫也难及万一。”
琉璃谦逊道:“我不过是将平日里积累的法子全用上罢了,这病尚未根治,实在当不起神医的夸奖。”
“当年老夫守着那病患七天七夜,也只能延缓半分!若你在场那人就不会死,终究是那人没这造化。”
“既是探讨医术,我愿将心得与神医分享。”
吕河川想到自己钻研近百年的医术,也不如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自愧不如。
医术本就是学无止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在别人面前在乎脸面,但是琉璃真才实学,这是他认可的实力。
医道本无长幼,眼前人能解他十年之惑,便是天赐机缘!
吕河川当即拿起茶盏,双手奉上。
“徒儿吕河川,拜见师父。”
琉璃手中的银针险些掉落,惊愕地看着对方郑重其事的模样。
“这比试还未结束。”
“不比了!”
吕河川将茶盏塞进她手中,“叶娘子的实力不容置疑,何须再费这番功夫比试。”
一旁的墨瑾神色复杂。
前一刻,仙风道骨的神医高人。
此刻竟对着自家娘子一口一个“师父“。
他实在是有些不习惯,不由地蹙眉,“神医不怕被人知道,您老认一个晚生后辈当师父,会质疑神医的能力和本事?”
吕河川潇洒地挥了挥手,“世人眼光有何要紧?想我十八岁便名震医坛,质疑声从未断过。
“若事事都往心里去,还谈何精进医术?”
琉璃心中涌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她同样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
只要专注好自己的事情,迟早可以用实力打那些人的脸。
“我今晚就把那套针法的详细步骤写下来,方便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