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本来想用蛇尾将锁打开,不料那锁竟然丝毫未损。
它嘶嘶吐着信子,“这锁头刻着离火纹,是道门镇魔所用。”
小狐用爪子拍了拍匣子,“凭我们妖力,除非找到对应的钥匙,否则没办法打开。”
这时,墨瑾从其中一个箱子底下,发现一卷泛黄的卷轴,箱底暗格里还有青铜钥匙。
“钥匙找到了。”
墨瑾将匣子上的锁打开。
只见,在匣子里面放着一块青铜令牌,旁边还压着一封密函。
琉璃展开信纸。
纸上潦草的字迹带着几分苍凉。
“无论是谁,得到此物,说明现在的夏国风雨飘摇,并不安稳,才会让藏宝图现世。
随着阅读深入,他们这才知道,原来那位看似昏聩沉迷女色的先帝,竟藏着如此深沉的谋划。
宠妃不过是幌子,背后是借其家族势力推行新国策。
而中毒命不久矣的先帝,将毕生积蓄的宝藏藏于荒岛,只为夏国能渡过危机。
“令牌可以号孤的铁卫军,希望得到宝藏和令牌者,是夏国忠君爱民之人。”
最后一行字让两人相视无言。
谁能想到当年铁卫军‘殉葬’,竟是为了今日的蛰伏。
墨瑾握紧青铜令牌,“铁卫军竟被先帝藏了这么多年,若长公主知晓,怕是要寝食难安。”
不过即便没有铁卫军,他麾下铁骑也能让长公主的野心化作泡影。
他又拿起那幅卷轴,缓缓展开。
发现这并非寻常图纸。
“这……竟是先帝遗诏。”
诏书上写着:墨家战王墨痕有勇有谋,忠肝义胆,当为摄政王不二人选,辅佐新帝。若此诏没有用上,墨家子孙中有继任战王者,即为摄政王,钦此。
墨瑾眼神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琉璃抬头,看到他喉结滚动,拍了拍他的手臂,“阿瑾,看来先帝非常信任你的祖父和墨家,才会有此安排。”
半晌,墨瑾轻叹一声,“恐怕先帝也没有想到,在他驾崩后的半年,祖父也战死沙场。”
烛光摇曳,映得他脸色愈发深沉。
他时刻牢记着当初祖父的谆谆教诲,一刻都不敢忘记,他身为墨家后人肩上的责任。
“希望这份遗诏没有用上的那一天。”墨瑾将诏书重新卷起。
琉璃将密室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收入空间。
这次计划比他们预想的更顺利,只花了一天一夜,找到宝藏。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山洞时,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情况紧急,琉璃拿出隐身符,往自己和墨瑾的额头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