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皇子那个病秧子,虽有治国之才,可惜注定是个短命鬼。
“对了,还有你最疼爱的老八。”
楚玥突然俯身,靠近皇帝耳畔说道:“八岁就敢在宫宴上摔了我的玉盏,骂我蛇蝎心肠。
“皇兄猜猜,我把他送去哪里了?”
“玄儿!”皇帝猛地坐起,“你把玄儿怎么样了?”
染血的锦被滑落在地。
他踉跄着要扑向楚玥,却重重栽倒在冰凉的地上。
“楚玄当然是先去地下陪着皇后了。”
此言一出,皇帝双眼圆睁。
当场被气得昏死过去。
楚玥见状,挑起眉梢,眼中满是戏谑。
她扬声喊道:“来人,还不赶快伺候好皇上,让太医进来,为皇兄治病。”
原本躲在殿外大气都不敢出的宫人们,这才战战兢兢地涌入。
太医院的太医们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们低垂着头,面如死灰,谁也不敢抬头去看此刻宛如疯魔的长公主。
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会连累全家,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楚玥瞥了眼乱作一团的殿内,冷哼一声,甩袖走出寝殿。
暮色沉沉,残阳的余晖将宫墙染成暗红。
这时,长公主身边最得力的宫女春晚匆匆走上前来。
福了福身,低声禀报道:“殿下,退位让贤的诏书已经拟好,就等皇帝亲笔照写一封,可是玉玺到现在都没找到。”
楚玥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眼中寒光乍现,精致的面容染上几分阴鸷。
“皇兄这人虽然心机深沉,但是他的心思最好猜,玉玺无非交给了两个人。
“派人去丞相府搜查,再随本宫去周家老宅,本宫不信白峙慕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她抬脚便走。
***
丞相府内。
琉璃与墨瑾被带到了书房门前。
管家敲了敲门,恭敬禀道:“老爷,贵客带到了。”
屋内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墨瑾推开门,带着琉璃一起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