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长公主已经入局,赶到了白峙慕安排好的地方。
墨瑾看到信号弹后,立刻翻身上马,率领人马朝着义庄疾驰而去。
一刻钟后。
他们来到义庄。
可是当墨瑾看清楚大门口挂着的人后,瞳孔猛地收缩。
那竟然是白峙慕的尸体!
他策马扬鞭,冲过去,挥剑砍断了白峙慕身上的麻绳,将他的尸体接住。
小心翼翼将白峙慕平放到地上查看,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
墨瑾喉结滚动,脸色愈发阴沉。
“所有人退后,不得踏入义庄半步。”
军队得令,刚要后撤,四周突然响起整齐划一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转眼间,已经将他们重重围困。
楚玥骑着通体雪白的马,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本宫没想到,再次与战王相见,竟会是这般光景。”
墨瑾猛地转身,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长公主连枕边人都能下此毒手,这世上还有何事做不出来?”
楚玥挑眉,催动马匹向前几步,“本宫确实爱过白峙慕。可在男人与江山之间,本宫一直都分得很清楚。
“况且,本宫给过他机会,只要他肯将兵符交予本宫,本可留他全尸。
“是他非要做你手中的棋子,始终不愿意站在本宫这边。落得这后果,怨不得旁人。”
墨瑾盯着楚玥眼中翻涌的疯狂,冷笑道:“得不到就彻底毁掉,这倒是长公主一贯的行事风格。
“用毒控制陛下与后宫众人,不过是为你称帝铺路的手段罢了。”
楚玥仰头大笑,“你瞧瞧这夏国,洪水冲垮十州粮仓,边境流民啃食观音土,皇帝却在宫中摆宴。
“若本宫真想动手,早就能让整个皇宫陪葬!”
墨瑾一针见血地拆穿,“长公主留着他们不过是筹码。要皇帝亲手写下退位诏书,好让你登基时披上‘禅让’的遮羞布。
“留着皇后,是要让皇后母族的笔杆子,篡改史书粉饰太平。
“长公主如此苦心经营,不过是怕百年后被钉在谋逆的耻辱柱上。”
楚玥忽然又笑起来,笑容里带着病态的艳丽,“战王倒是看得透彻。”
她拔出腰间软件,剑尖挑起墨瑾下颌。
“可等本宫坐上龙椅,这青史自然由胜者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