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陆淮心底的恼火又加深了一层。
不管怎么说,江曼都是他的妻子。
她们身为家人,在看到江曼一夜未归后竟然一点都不担心,不是污蔑她出去鬼混,就是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
这番作态,未免太让人心寒。
陆淮的恼怒让秦桂芬愣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视线有意无意地往旁边一扫,陆玉玲见了立刻为她出头,不服气地说道:
“哥,你这么凶干什么,妈又没说错,江曼她本来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犯得着为她吼我们吗?”
“再说了,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护着他,你是不是傻?”
这话一出,陆淮的眼里泛起凌人的寒意。
他向前两步,打算把昨晚的事说出来,谁知这时,江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怎么了这是,大老远就听见说什么绿帽子,在说谁呢?”
听到声音,屋内三人全都怔住了。
但下一刻,陆玉玲仿佛抓到什么把柄似的,立刻冲了上来,指着她鼻子骂道:“说你呢,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昨晚一夜未归,跟谁鬼混去了?”
饶是江曼早就知道原主在这个家里地位极低,天天被人羞辱欺负。
但在听到这番谩骂过后,她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腾起一股怒意,冷着脸质问道。
“说的这么笃定,难道我昨晚干了什么你全都看见了?你一直跟着我吗?”
“你。。。。。。”陆玉玲话头一滞,竟被问住了。
见她答不上,江曼的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冷笑道:“既然没证据,那就闭上你的臭嘴,不要乱说话,否则的话,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说你造谣诽谤。”
陆玉玲蓦地瞪大眼睛。
怎么才过一晚上,这贱人的嘴皮子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江曼冷眼看着陆玉玲,继续说道:“而且昨晚我分明就是去替你捡项链的,这事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见江曼提起这件事,陆玉玲心头一慌,立刻大声反驳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呢,明明就是你自己要出去鬼混的。”
“而且我都看见了,你和一个男的搂搂抱抱地走到西街,这就是证据,铁证如山。”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江曼的眼底划过一丝冷笑。
她看了一眼陆淮,只见他的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