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怎么了?”陆玉玲心中一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淮扫了她一眼,冷声道:“我说过下午要去派出所,你忘了吗?”
听到这话,不仅陆玉玲当场僵住了,就连江曼也忍不住愣了一瞬。
这男人来真的啊?
……
半个小时后,看着派出所大门,江曼终于确定陆淮是真的要帮自己。
于是她根据记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民警同志。
大家一听在他们辖区内居然有流氓敢违背妇女意志,用下药的手段进行强迫,这情节实在是太过恶劣,必须严惩。
因此,整个派出所都对这个案件十分重视,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而陆玉玲到了这儿也一改嚣张的气焰,变得很安静。
只不过不管别人问什么,她都只把早上那几句话再简单复述一遍,还说自己以为江曼和那人认识所以没有留心。
再多的,她就咬死了说不知道。
询问几次后,众人也没了法子。
毕竟她是来做证人的,总不能当嫌疑犯那样对待。
做完笔录后,所长神色凝重地对江曼说:“江曼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去抓捕这个歹人,为你讨回公道。”
江曼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嗯,民警同志,我相信你们。”
说话间,一名年轻的民警拿着一幅画像走了进来,所长看了一眼后,递给江曼:“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江曼接过后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太像。”
她用手指着画像,一一说道:“那人鼻子没有这么高,有点塌,眼角也不是这样的,是微微下垂,眉毛很短……”
江曼越说,那民警就越尴尬。
所长倒是沉住了气,只是脸色也不大好看:“怎么回事,画出来差这么多。”
民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抱歉所长,今天何老师不在所里,这画像是我画的。”
听到这话,江曼忽然想起来。
在这个年代,大家的生活普遍都不容易,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去学什么画画,尤其是这种人像画,普通人去学就属于玩物丧志。
想来眼前这位年轻的民警应该也是在工作后才开始学的,所以才画的偏差较大。
所长此刻也明白了问题所在,有些尴尬地对江曼说:
“不好意思了,江曼同志,要嘛过几天麻烦你再来一趟。”
“没关系,没关系。”江曼连连摆手,不在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