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吻结束后,陆淮离开了她的唇齿,轻柔道:“我先去洗澡,等会儿回来陪你。”
江曼这才注意到陆淮的衣服又皱又乱,应该是刚回队里交了任务就赶过来了。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轻轻推了他一把:“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陆淮起身,拿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陆淮洗完澡回来。
净短的头发只擦了个半干,发梢还滴着水,水滴顺着脖颈滑落,流进肌肉紧实的胸膛,随后消逝不见。
一想到他衣服底下那肌肉分明的诱人画面,江曼的耳根就不自觉地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撇开目光,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嘴里埋怨似地说着:“这么晚了,头发也不擦干,想感冒吗?”
陆淮笑了笑,顺从地在她面前坐下,由着她替自己擦头发。
江曼一边擦一边问道:“是刚刚结束任务赶回来的吗?”
“嗯,都办完了,接下来两天我可以休息。”
话音落下,江曼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安排。
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走了之后,许卫东来找过我。”
听到许卫东三个字,陆淮的眸色微凛:“他说什么?”
他知道江曼和许卫东之间没关系,所以江曼突然提到许卫东,必然是有特殊的原因。
果然,江曼对他说:“许卫东说他之前无意中听到有人在商量害我的事,是一男一女,但没看清他们的长相。”
这话一出,陆淮的脸色骤然一变。
虽然说他之前就猜到了那人是专为针对江曼而来,但此刻亲耳证实,还是让他心中一惊。
陆淮不自觉地握紧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竭力用平静的声音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江曼回想了一下,然后就把那天她和许卫东的对话全都告诉了陆淮。
除此之外,她还把自己重新回到家里去找证据的事也说了。
最后,江曼笃定地告诉他:“总之,孙静这人一定有问题,说不定那人就是藏在她家里才翻墙过来的。也只有这样,他听到你回来才会跑的那么快,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陆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早知道,那天我就闯进她家去搜查了。”
“那怎么行?”江曼没好气横了他一眼,“她丈夫毕竟是连长,咱们没证据就闯进去,让人告到上面你怎么办。”
陆淮却毫不在意:“只要能抓到害你的人,我就是不当营长也没关系。”
江曼正在擦头发的手突然顿住了,心底忍不住涌上一丝感动,但嘴上却是嗔怪:
“胡说什么呢,你不在意我在意。况且,咱们也没必要为了几个坏人赔上自己,他们不配。”
陆淮笑了笑,没有接话。
江曼收回毛巾,坐到陆淮面前,认真地看着他说:“不过我觉得这事应该不只有孙静掺和在里面,咱们最好还是把所有有可能干这事的人都查一遍。”
“那你觉得还会有谁?”陆淮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江曼顿了顿,回道:“苏盈和李文兰。”
再次听到苏盈的名字,陆淮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查,你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嗯。”江曼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