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大声喊道:“住手,你要再乱来,我可就喊了。这是家属大院,只要我一喊,他们肯定听见。”
谁料听到她这话对方反而冷哼了一声,讥嘲道:“是吗?那你大可以试试,看看你的好邻居会不会来救你。据我所知,人家可盼不得你死呢。”
“你胡说,我和她关系好着呢,只要我一喊,她肯定就来救我,”
“小贱人,果然满嘴胡说八道,没一句真话,人家恨你都来不及,还想骗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以为我是从哪里翻进来的,就是你的好邻居给我提供的地方。”
对方得意地笑了起来。
江曼脸色一沉。
果然没猜错,就是孙静给他帮的忙。
江曼念头一转,立刻又问道:“你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三番四次地害我?”
“你还敢问,要不是你报警,我至于连工作都没了,每天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吗?”
提起这件事,那人就恨得咬牙切齿,抬脚又是狠狠一踹。
门锁开始有些松动。
江曼看得心惊肉跳,嘴上却说着:“那也是你先给我下药我才报警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下药害我?”
“这你可别问我,谁叫你挡了别人的路。说实话,要是当初你老老实实地从了我,这会儿咱们已经在逍遥快活了,哪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不过你也别急,那天我们虽没来得及,但今晚我一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本事,看看究竟是我厉害,还是你们家营长厉害。”
对方得意一笑,笑声里是说不出的猥琐和下流,江曼听得直恶心。
但这种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我挡谁的路了?是苏盈吗?是她让你来害我的?”
听到这话,对方的笑声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有些惊奇地说道:“没想到你脑子还挺好使的,自己都能猜到。”
说完像是自言自语地在说话:“怪不得她之前来骂我,说我把她暴露了,害我差点被丢下海,原来还是你这个贱人害的,你真他妈是我的克星。”
声音突然拔高,那人抬脚又是狠狠一踹。
这下门锁掉落一半,房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江曼看到那人的长相,认出就是那个对自己下药的人。
她惨白着脸,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警告你,我丈夫等会儿就回来了,要是被他撞见,你……”
“少废话,你丈夫都出去执行任务了,怎么可能会回来。”那人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
江曼立刻喊道:“我没骗你,孙静她知道什么,她又不是营区的人。”
原以为那人听了这话会有些犹豫,谁知对方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嘲讽道:
“孙静不是,可苏盈是啊,她告诉我的消息难道还会有假?告诉你,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用,老子一定弄死你。”
说着,他把手从门缝伸进来,准备开锁进来。
而就在这时,陆淮对着房门就是狠狠一脚,几乎当场就把他的手夹断。
“啊——!”
那人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江曼头皮发麻。
陆淮却丝毫没有表情,只动作迅速地打开门,然后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当胸就是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他的动作极快,对方还来不及看清,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等意识到不对劲时,胸口已经被人用力踩住。
陆淮的眼神犹如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刃,透着森森寒意和杀机。
他踩着对方的胸口,脚下用力碾压,声音森冷地说道:“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