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在讽刺江曼心肠狠毒,硬要把人送去坐牢。
而她这样一说,不管江曼怎么做,最后对她都没害处。
江曼四下扫视了一眼,果然见不少人略带赞同地点了点头,看来是认为刘大妈说的有道理。
江曼忍不住弯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大妈:“真看不出你和孙静的关系这么好,居然还替她求情。难道说你家侄女已经嫁出去了?”
提起她家侄女,刘大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周围人也想起之前她和孙静那水火不容的关系。
刘大妈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是啊,上个月已经结婚了。”
“怪不得呢,原来你们已经和好如初,又成好朋友了啊。”
江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明白她为什么会替孙静求情。
刘大妈眼皮一跳,总觉得这个好朋友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不过江曼没给她机会开口,直接问道:“孙静和通缉犯已经来往快一个月了,她和你的关系这么好,难道就没透露过半点?”
这下刘大妈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赶紧呵斥道:“胡说八道,我和她根本不熟,怎么可能知道通缉犯的事,你别张嘴就是污蔑,我警告你。”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呢。”
江曼假装无奈地叹口气,幽幽地说道:
“说实话,孙静犯的罪连我都不知道细节,都是派出所的人定的,所以我看你这么急着为她开脱求情,还以为你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呢。
正想着要不我们一起去趟派出所,你好好跟警察说说,看是不是能把她放出来,没想到你居然说你跟她不熟。”
话说到这儿,刘大妈再不敢抽手孙静的手,只怒气冲冲地斥责江曼:
“你少胡说,她的事我一点也不知情,就她那样的坏坯子我怎么可能跟她交好,不要再污蔑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见刘大妈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江曼立刻冷了下脸,不客气地说道:
“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道,那就别拦着我去上班,毕竟我也不是警察,没权利决定判刑的事。
不过你要真有心,觉得她可怜的话,那就亲自去派出所给她求求情,或者送送饭也好,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话音落下,江曼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仿佛在说你敢吗?
刘大妈的表情顿时一僵,嘴唇嗫嚅着说不出半个字。
江曼知道她答不上来,只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而这个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在江曼身后响起。
“刘冬梅,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江曼她是受害者,孙静才是害人的,可你居然让江曼去为孙静求情。
你有这么大度,怎么不对你女婿好些?听说他只是和你女儿吵了一架,你就叫兄弟几个把他揍了一顿,这会儿都闹到营区去了。”
说话的是何秀英。
她刚刚站在旁边听了半天,越听越觉得这刘大妈就是存心来找事的,于是忍无可忍站了出来。
江曼惊讶地看向何秀英,却见她对自己挥挥手:
“时间不早了,你也别在这儿跟这种人多费口舌,快去上班吧,这交给我。”
这话是要帮江曼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