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曼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把视线落在吴婶身上,皱了皱眉后,对孙娟说道:
“你先带弟弟出去玩会儿,我和婶子说说话。”
孙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也听话地带着孙勇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江曼和吴婶两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吴婶有些紧张地看着江曼。
江曼找了个椅子坐下:“刚才他们说的欠条应该只是个幌子吧?”
“大,大概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吴婶回答的不太肯定。
见江曼微微皱眉,吴婶赶紧解释道:
“以前娟儿她爸还在的时候,家里的事都是他张罗的,我帮不上忙,许多事都不知情。
后来他没了,我忙着养活几个孩子,和二叔家就不来往了。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最近才听说的,以前我从不知情。”
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有了这几句话,江曼基本上可以肯定这是个骗局。
她微微松了口气,露出一丝极浅的笑容:“既然这样,那这件事你们就不用放在心上,要是他们再来,就赶紧去报警。”
“还有,你才是孙娟的妈妈,他们根本没资格替孙娟做主,这点你要清楚。”
吴婶听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让娟儿现在就嫁人的。”
听到这话,江曼才算是放下心,不过一想到刚才的场面,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还有,孙娟这年纪,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读书,像刚才那样的事情我觉得不该由她来出面,你以为呢?”
吴婶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面红耳赤:“我,我只是……”
支吾了半天,吴婶却始终没说出后面的话。
江曼也不在意,继续说着:
“我知道孙浩没了您心里难过,可孙娟和孙勇也一样难过,而且他们两个年纪都太小,许多事都不适合让他们处理。
所以这个家,还得靠您撑着,您说是不是?”
她说完又看了吴婶一眼,意有所指道:
“我听人说,这身体上的病好治,难的是心里的病,因此只要心病好了,身体也就自然跟着好了。
这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您呢,还是得放宽心,振作起来。
孙娟和孙勇都是有出息的孩子,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千万别放弃。”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吴婶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羞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