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不是不想去道歉,只是看林婉那生气的模样,怕自己出现后反而更加惹恼她,这才想着过段时间再说。
不得不说,宋明宇在某些方面和陆淮是一模一样。
不过好在他没把这话说出来,不然江曼更头疼了。
接下来,江曼怕宋明宇这个愣头青到时候会把林婉惹得更生气,便亲自告诉他应该如何道歉。
宋明宇这会儿已经老实了,边听边记,直到事情全讲完,才和宋成宇一起离开。
送走他们两兄弟后,江曼转头问了陆淮几句关于何立军的事。
在得知他是海城本地人,家中父母长辈健在,拥有一个和睦的大家庭之后,江曼这心里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无论什么年代,如果一个大家庭能保持和睦的关系,至少说明这家的长辈都是宽厚之人,而且生活富足。
要是刘秀月也对何立军有意,那么嫁过去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陆淮见江曼对何立军的事情如此感兴趣,不由得感到奇怪:“你好端端地,怎么问起何立军的事了?”
听到他这么问,江曼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看不出来何立军对刘秀月有意思吗?”
这话倒是让陆淮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他自己说的?”
“瞎说什么呢,这话他能跟我说吗?”
江曼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解释道:
“何立军自打进屋后,那眼睛就几乎没离开过刘秀月身上,而且临走时还主动送她回去。
如果这都不是对她有意思,那会是什么?总不能是做善事吧?”
江曼说的很直白,陆淮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他一开始说自己来,后来又突然要来,原来是听见刘秀月也在这儿。”
“是啊,所以说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江曼无比肯定地说道。
陆淮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回头问他一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要是没问题,就早点打结婚报告,反正队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差不多都已经结婚了。”
“等等。”
江曼忽然抬起头,眼神奇异地看着他:“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他们这才认识多久,居然都想着打结婚报告了。”
“不是快有两个月了吗,难道这还不够?”陆淮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江曼顿时没了好气,直接说道:
“要看清一个人合不合适,难道就只需要一两个月吗?
结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考虑清楚的话,以后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听她这么一说,陆淮像是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是该谨慎些。”
江曼知道陆淮之所以关心何立军的终身大事,一来是他作为上级有责任关心下属的个人问题。二来则是何立军与他关系非同寻常,他把何立军当自家人看待。
不过感情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所以江曼干脆对他说道:
“我们现在只是知道了何立军的想法,还不知道刘秀月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还是先别管,等以后他们有进展了再说。”
这话说到了陆淮的心坎里。
他点了点头,赞同道:“行,就照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