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隐隐有一丝酸涩。
过了许久,何立军终于拿着药酒回来了。
刘秀月此刻已经平复了心情,看到何立军时,像往常一样冲他浅浅一笑。
何立军扬了扬手中的药酒,笑着说道:“我刚回家拿了瓶药酒,先替你擦上一次。”
听他这么说,刘秀月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
何立军却不在意地说道:“没事的,这药酒需要配合揉捏的手法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等会我给你示范一下,下次你再自己擦。”
见他说得如此坦**,仿佛真的只是要教自己一般,刘秀月也不好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点了点头,咬着唇应了一声:“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何立军立刻搬来椅子坐到她床边,接着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然后褪去袜子。
这时,脚踝已经比刚才肿的更厉害了,而且呈现青紫色。
对比周围的那一片白皙肌肤,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何立军眼眸微垂,遮去眼底的那一丝心疼,然后倒上药酒为她轻轻揉捏。
“有点疼,你忍一忍。”
“嗯。”
刘秀月应了一下,随后抓紧了床板。
何立军低头揉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刘秀月竟然一声未吭。
他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
却见刘秀月早已疼得额头都是汗,却始终咬紧下唇,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何立军的手忽地顿了一下,下意识道:“你不必这样忍着,疼就说出来。”
话落,刘秀月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细声道:“没事,不疼。”
何立军心头微微一震。
他想起家中的姐姐和妹妹们,不管是哪一个,但凡受了一点点伤,哪怕就是破个小口子都会掉着眼泪,一个劲儿地喊疼。
像刘秀月这般强忍着不敢吭声的他还真没见过。
难道说,她从小就没人疼吗?
刹那间,何立军的心情复杂至极。
或许,他该找江曼嫂子好好问问,关于刘秀月从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