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到了海城,又遇上了江曼,然后就被救了出来。
再后面的事,不用江曼说何立军也知道了。
听完这些话,何立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心底更是充斥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有对刘秀月父母的憎恶,又有对刘秀月的同情,还有对人贩子的痛恨……但最多的,还是对刘秀月的怜惜。
说实话,从前他只知道刘秀月是跟家里闹翻了跑出来,然后被人贩子骗到海城,最后被解救出来就独自留在了这儿。
他万万没想到刘秀月的父母竟然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简直就不拿她当人看。
怪不得她从不喊疼也不喊苦,就算大冬天泡在水里卖鱼,把一双手冻得全是冻疮也都笑呵呵的。
从前觉得刘秀月有些奇怪的地方,何立军现在全都想明白了。
看着何立军一副心疼得无法言语的表情,江曼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刘秀月这辈子吃的苦已经够多了,好不容易现在一个人过得还不错,我希望你不要去伤害她。”
闻言,何立军抬眸看了她一眼,似是有些不明白。
江曼抿了抿唇,接着说道: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在别人看来,你和她的身份,家庭都有很大的距离。
所以,如果你没把握自己可以坚持到底,或是让家里人接受她,那么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接近她。”
何立军身躯一震,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低低地说一声:“我知道了,谢谢你,嫂子。”
江曼“嗯”了一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作安慰。
随后,江曼就和陆淮一同离开了这里,留下何立军一人,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去。
路上,陆淮问起刚才的事:“你跟他说什么了?怎么看起来好像受了打击似的。”
江曼也没瞒着,只觉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最后,江曼又说道:
“我是觉得趁现在两人还没开始,先把话跟何立军讲清楚了。
要是他还愿意,那就放心大胆地去追。如果不愿意了,那就早早退出,别害了人家女同志。”
陆淮听完这话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的对,希望他能好好想清楚。”
“嗯。”
江曼应了一下,然后拉起陆淮的手,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