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来看,我们家陆淮在宁城进行抗震救灾的工作,为了救战友不幸被埋在废墟下,至今生死不明。”
“可眼前这个人却口口声声诅咒陆淮,说他已经死了,还说以后要把我赶出家属大院。”
“你们听听,这是军人家属该说的话吗?”
话音落下,刘大妈的脸色都变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曼居然会把她说的话当众重复一遍,这可是要犯众怒的。
果然,周围的人听到这话脸色全都拉了下来,义愤填膺道:
“刘大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陆营长是为了救人才遇到这种事,你不安慰也就算了,居然还往人家心口上插刀子,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轮到谁出任务,你说这话就不亏心吗?还是说你敢保证永远轮不到你家?”
“说的没错,这次没轮到你家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你还是给你家人积点德吧。”
面对众人唾弃鄙夷的目光,刘大妈只觉恼恨不已。
这帮多管闲事的人,居然帮着江曼那死丫头反过来咒自己,真是该死。
江曼的眼睛紧紧盯着刘大妈,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恨。
都这个时候了还死不悔改,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江曼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大声说道:
“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刘冬梅在陆淮生死不明期间诅咒他,而且还威胁我。
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营区的团结,也伤害到了我们做家属的心情,所以我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家和刘冬梅一家老死不相往来,再也没有任何交情。”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沉默了。
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当众宣布和人断绝来往,有了众人的见证,往后这两家就再也不可能会和好。
刘大妈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如果陆淮现在还是好好的,她当然不敢这么惹江曼。
可是陆淮都要死了,和他们断绝来往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这么一想,刘大妈就仰起下巴,倨傲地说道:“断就断,谁稀罕。”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人的脸色又变了变。
他们谁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她这是笃定陆营长回不来了才这样。
刹那间,众人的心底升腾起了强烈的不满。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道:“还有我,像刘冬梅这种人我们家也高攀不起,以后就不来往了。”
有一个开口,后面的人也接二连三开始回应。
“对,还有我,我也是。”
“我,我也不跟他们家来往。”
“还有我。”
“……”
没多久,周围大部分都宣布以后不和刘大妈一家来往。
尤其是那些这次也参与救灾任务的士兵家属,恨不得也学江曼上前扇她两巴掌,骂她晦气。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不该这样做,只能以后再慢慢给他们家添堵。
刘大妈看着场面忽然一边倒的变成了在骂自己,不禁傻眼了。
她想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只是针对江曼,而不是针对他们。
但事已至此,说什么也都晚了。
江曼办完这件事,眸色冰冷地扫了刘大妈一眼,然后背着包走出家属大院。
她现在要去赶车,刘冬梅这一家就留着等她回来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