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发现江曼和过去相差很大,完全不是陆玉玲在信中描述的那样。
所以他决定,不管能不能恢复记忆,他都要做到丈夫的责任,好好照顾江曼。
有了这个念头,陆淮的紧张之意不自觉地消散了,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江曼按着按着,觉得没刚才那么费劲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按摩有效,心头一喜,又多按了几分钟。
随后她转到陆淮的另一边,想替他再按另一条腿,但陆淮却连忙拦住了她:
“不用了,这条腿我可以自由活动,肌肉不会有问题的。”
江曼想了想,觉得陆淮说得有道理,干脆就不按了。
反正她刚才也按累了。
江曼甩了甩手腕,又揉了几下手指,然后拿着饭盒出去洗完了。
陆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没多久,江曼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想通了,陆淮对江曼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生疏了,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刚才舅舅来过了,他说晚上去会给我们带饭菜来,让我们别去食堂买。”
江曼微微一怔,问道:“那他人呢?这么快就走了?”
“嗯。”
陆淮应了一声,回道:“他刚刚下课,路过这里就进来跟我们说一声,说完就马上去买菜了。”
原来是这样。
江曼点了点头,应道:“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江曼把饭盒放在桌子上,然后重新坐回窗户下。
她拿起自己的课本,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放下拿起另外一本,走到陆淮身边说道:
“我多带了一本书,你要是无聊,可以打开看看。”
陆淮扫了一眼,发现是自己最爱看的那本历史书。
顿时眼前一亮,接了过来。
“好,谢谢。”
江曼对他这几天的客气已经习以为常,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到窗前。
两人各自看着手中的书,气氛很是安静,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滋味。
完全不知道临城那边因为他们的事,已经闹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