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为什么?
陆淮的心底掀起惊涛。
而陆玉玲听到江曼质问后,不但不反思,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指责她:
“你胡说八道,苏盈姐是最温柔善良的人了,她跟你又没有仇,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害你。”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呀。”
江曼不答反问,讥讽道:“别忘了,当初是谁让我出去捡手链的,我就不信了,你能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玉玲的脸色明显可见的白了一瞬。
江曼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反而逼近两步,似笑非笑道:
“你不妨猜一猜,她都进去坐牢了,会不会哪天一个不顺心,干脆把帮手全交代了,让大家一起进去?”
“你……”
陆玉玲被问得后退两步,眼底满是惊恐。
这模样,在场的人全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陆淮更是隐隐有了猜测。
当然,陆振国其实也听出江曼的意思了,但这毕竟是自己女儿,他不管怎么样都是要维护的。
于是他转头看了江曼一眼,不满地警告道:
“你不用在这儿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恐吓玉玲,她是我的女儿,为人怎么样我最清楚。
还有苏盈,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又有苏家的教导。所以我相信,她绝不会干出这种事。”
有了陆振国帮腔,陆玉玲的气焰又恢复了:
“没错,苏盈姐说了,那个所谓的罪犯就是你自己找来诬陷她的,还有那些证人证词也是你找人伪造的。
事实上,她根本就没做过,全都是你在撒谎害她。”
听到这话,江曼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讥讽道:
“你当派出所的人都是傻子呢?连真相都查不出来,全都被我骗?”
“我告诉你,不管你说什么,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到最后,一切真相都会大白,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这个后果。”
说完,江曼意有所指地扫了陆玉玲一眼。
陆振国见江曼三番四次把罪名往陆玉玲身上引,而且还顶撞自己,心底对她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忍不住呵斥道:
“够了,我们来这儿不是跟你扯这些没用的,苏家是我们的世交,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去把案子给我撤了。”
“哪怕真的是她做的,咱们私底下也能解决,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听到这话,陆淮的眸子里瞬间墨色翻涌,手指也骤然一紧,连骨关节都泛白了。
而江曼也是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她还以为在陆家,陆振国是唯一明事理的人。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也是这种包庇护短的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江曼忍不住摇了摇头。
陆家除了陆淮,怕是没救了。
看到江曼摇头,陆振国还以为她是不同意,立刻脸色一沉,开口训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肯答应吗?”
这时,陆淮终于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对,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