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玲回答的最快,语气很是不满:
“她好心跟你说这些,结果你受了江曼挑拨后,反过来还骂了她一顿,真是不识好歹。”
陆淮听完忽然冷笑连连,讥讽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苏盈会坐牢了,就她这传播封建糟粕的行为,坐牢完全不冤枉她。”
陆玉玲微微一怔。
似是没想到陆淮会说这种话。
这时,陆淮已经懒得理会陆家几人的说法。
他转头看向江曼,只见她神色自若地站在一旁,仿佛对眼前的冷言恶语已经习以为常,丝毫不为所动。
陆淮再次抬眸望向陆振国,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你们什么也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更不会同意撤案私了。”
听到陆淮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陆振国心头一怒,转而看向江曼:
“那你呢,江曼,陆淮都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如趁早离了再嫁一个。你放心,只要你答应离婚,彩礼钱我非但不会退,另外会再给你两百块算作补偿,你们就好聚好散。”
听到彩礼一毛要不回来,反而还倒贴两百,秦桂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但这个时候,让江曼离婚这件事比较重要,她也不敢开口,只能在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啊,江曼,这一结一离,加起来都有一千块了,你可别不知足。”
陆玉玲对钱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如果能拿钱把江曼打发走也是一桩好事,于是也没掺和。
陆淮的眸子微微眯起,虽未说话,但眼底却闪着骇人的冷光。
江曼倒是没什么,反正陆家人什么德行她早就看出来了。
况且,她自始至终在乎的只是陆淮的态度而已。
而到目前为止,陆淮的表现都没让她失望,那么她自然也不会让陆淮失望。
江曼弯了弯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爸,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陆淮是军婚,你这样强行逼我们离婚就是破坏军婚,犯法的,记得吗?”
陆振国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确实忘记这件事了,只当陆淮和江曼是自家儿子和儿媳,想叫他们离婚就必须离婚。
秦桂芬也知道军婚的严重性。
当初,宋楚欣死活不肯离婚,陆振国就拿她完全没办法,也不敢起诉,只因为他们也是军婚。
唯独陆玉玲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还在旁边嚷嚷着:
“军婚怎么了?难道还能大过父母吗?我告诉你,我爸让你离,你就必须离,再啰嗦,那点钱你也别想要了。”
江曼冷冷地扫了一眼陆玉玲。
她一直都看不上陆玉玲,觉得她既没头脑又刻薄,所以懒得理她。
可没想到自己的无视居然更加助长了她的气焰,让她得寸进尺。
想到这儿,江曼也顾不上她是陆淮的妹妹了,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
陆玉玲气得正要骂回去,大门却突然被人拍响了。
“谁啊?”
陆玉玲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完全没意识在这是在别人家里。
敲门声停了一下,一道低沉的嗓音接着响起:“是我,宋文礼。”
话音落下,屋内几人全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