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原因,这半个多月以来,他睡觉时很少做梦。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梦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梦中,他看到秦时大晚上的送江曼回家,然后在家门口被他撞见。
后来又是公交车上,秦时扶着江曼下车。
而这时,他能感觉到梦中自己的愤怒,也能感觉到江曼对自己的冷淡。
陆淮猛地睁开眼,只觉心跳异常的加快。
怔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揉了揉额角。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刚才那个梦好像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正困惑着,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陆淮,你醒了吗?”
是江曼的声音。
于是陆淮应了一声:“嗯,醒了。”
接着,江曼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晚饭快做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
陆淮的话音落下,门外又没了动静。
应该是江曼离开了。
陆淮想了想,决定先把梦里的事放一边。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还是夫妻,有些事不能贸然猜测。
因着这个念头,陆淮接下来也没再提起和秦时有关的事。
……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临近年关,江曼开始为过年做准备。
她先是给江父江母写了一封信,告知他们过年的时候陆淮脱不开身,要等来年探亲假期时才能回去。
除此之外,她给父母寄去了一些布料和吃的,让他们过年能吃得好一些,顺便再让每人做身新衣服。
当然,江家现在已经分家了,所以这些东西都只给了江父江母,以及还没成家的江有志。
而大房江有旺那儿,她只送了几尺鲜艳可爱的面料给苗苗,另外再送了瓶麦乳精给她补补身体。
至于二房江有才,她是半点表示都没有。
谁让他说自己是野种的,还把自己当赌注给卖了。
就凭这两样,她这辈子都不会把他当哥哥看待,只会老死不相往来。
想到分家时江有才说的那些话,江曼的眼底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