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芳瑜有过结吗?所以说话才这么冲?”
“芳瑜?你叫的还挺热亲的嘛。”
江曼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陆淮微微一怔,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思考了半晌才回道:
“我们几个读书的时候就是这么叫的,没别的意思。”
江曼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们是多年好朋友,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就觉得我说话冲了是不是?”
这话一说出来,陆淮立马意识到江曼生气了,而且气得还不轻。
他心头一提,赶紧解释道:
“额……不是,我们多年没见,也没联系过,现在就是个普通朋友。”
江曼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只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着。
陆淮动了动唇,似是想问什么,但看江曼这副神色又不敢开口。
于是这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过半句话。
直到回家后,陆淮才终于忍不住,拉着江曼的手,把她圈进怀里,满眼无奈地问道:
“你究竟在为什么生气?”
江曼撇开脸,冷冰冰说道:“我没有。”
陆淮听完,失笑地摇了摇头。
都这样了还嘴硬,跟个孩子似的。
江曼见他还有心情笑,忍不住踩了他一脚,并趁机推开他的手,气呼呼地问道:
“之前在宁城医院的时候,她跟你告状说我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说我打了她,你是怎么对她说的?”
陆淮怔愣了一瞬,惊诧道:“你都听见了?”
“是,我听见了,包括你说要让我和林芳瑜道歉,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江曼这会儿想起来还有气,瞪了陆淮一眼,道:
“我知道你失忆了所以没跟你计较,但是我和林芳瑜确实有过结。
她几次三番地污蔑我,这些我都不能原谅,所以如果你要和她继续做朋友的话,那就别再理我了。”
说完,江曼就转身进了房间。
陆淮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他没想到当初林芳瑜跟自己告状时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这么想来,如果那些都是污蔑的话,江曼对林芳瑜这么说话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可自己却还说她冲。